灵堂之中,一口紫檀木大棺放在正中,里面躺着面无血色的钱阳晟。
钱先生、以及在金陵的其他钱家人都围在旁边,看着钱阳晟的尸体,面色沉凝。
钱先生怎么也没想到,实力不俗还带着定水珠的钱阳晟,是怎么会死在见真湖的。
那张山是谢渊无疑了……可是就算是他,又怎么敌得过钱阳晟呢?
就算他不拿定水珠,两人巨大的修为差距和实力差距摆在那里,谢渊也根本没有胜算;
更何况他手上还有那么一件宝贝!
谢渊的战绩,从来都是和他人一起。没了司徒琴,没了慧觉和张均一,便是钱先生自己也能收拾了他。
而这一次,姚家专门将湖水搅浑,没留其他人在“张山”身边,只有钱阳晟靠着定水珠快速赶到。
这样的谢渊,有什么难对付?
拿着定水珠的钱阳晟,在见真湖里几乎是无敌的,便是宗师也能过上两招。
本来以为是手到擒来,结果……在家族里备受期望的钱阳晟直接死了。
“六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旁边有人低声道。
钱先生默默点头,等钱家宗师到来,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就结束。
他最后看了一眼钱阳晟的尸身,默默离开了。
半夜里,除了守夜的下人,灵堂里便再无他人。
那两名下人盯着面前的长明灯,交替监督,不让对方打瞌睡、也不敢让灯烛熄灭。
要是守夜的让长明灯灭了,那他们大概就可以下去陪七少了。
一阵夜风吹过,烛火闪烁一下,两人连忙护住,然后又添灯油,又是上香。
一人刚刚鞠完躬,抬起头来,突然愣住,一脸呆滞。
随后他一脸惊恐,大叫了一声,把旁边的人吓了一跳,呵斥道:
“喊什么?把爷们吵醒了,你要命不要?”
“可……可……可爷已经行了!”
“什么?哪个爷……”
另外一人紧张道,已经准备跪地道歉。
“七、七少爷!”
那人一呆,蓦地一个激灵,给了同伴一巴掌:
“他妈的大半夜你吓什么人!”
“真、真的!我刚刚看到他、他坐起来了卧槽!”
另外一人见他说得逼真,感觉背后顿时一阵寒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一下一下的回头。
棺材板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