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没动用,不过慧觉到底出没出过全力,也是两说。
他目光扫过旁边脸色有异的慧觉,暗暗琢磨。
慧觉看他望过来,退了一步,一脸警惕道:
“谢施主,道士这都没让你尽兴吗?可别乱来。道士,道士!你过来道个歉。”
张均一仍在回味这场酣畅淋漓的大战,根本没理他。
少年道士静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谢渊,掏出了一枚铜钱:
“谢道兄,请收好了。”
他抛了过去,谢渊顺手接住,一脸茫然:
“道士,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买命钱。”
张均一侃侃而谈:
“老道说了,若是要被打死了或者打输了,就把这钱拿来买命。既然这场我输了,这铜钱便是谢道兄的。”
“啊?”
谢渊颇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感觉,但见张均一十分认真,只得看了看这个怎么看都是普通文钱的铜币,将其收下。
慧觉眼中神光一闪而逝,宣了声佛号:
“阿弥陀佛!既然如此,小僧看了一场龙争虎斗,也不能太过吝啬,须得添些彩头。”
他在广袖里掏了半天,掏出一个佛牌来,递给谢渊:
“谢施主,这枚佛牌,便赠与你了。时时诵念我佛之名,可保诸邪辟易。”
谢渊又有些反应不过来,只感觉两人都是想一出是一出。
他接过佛牌,看着上面简单的佛像,粗制劣造,就像是街边地摊随便买的,嘶声道:
“和尚,好意我收下了。只是这佛牌……不会是你路边捡的吧?”
“阿弥陀佛!谢施主,这叫礼轻情意重。”
慧觉笑眯眯的:
“而且谢施主身具慧根,与我佛有缘,这佛牌自有缘法,可以助你感悟佛韵。”
什么?
谢渊听了,悚然一惊,唰得看向慧觉。
和尚一脸纯真无暇的笑意,仿佛只是随口一说,不知真假。
但谢渊总觉这贼秃一举一动都大有深意,不由盯了他一会儿,对佛牌更上了三分心,将其慢慢收好。
他看了看天色,对着二人笑道:
“相聚终有别离,金陵一会,结识二位,是谢渊之幸。山高水长,江湖路远,还望与二位再有相见之日。”
张均一闻言,颇有不舍,叹道:
“谢道兄豪侠气概,贫道心向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