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也分毫不弱,但更多的还是其他各色功法、手段。
只可惜张均一学道日短,主要的功夫就在砍砍砍上面,更多玄妙手段并没有学在手,一个玄真宗真传生生练成了武道狂人的模样。
不过以其在道法上的天赋,这一手砍砍砍同辈中几乎是无人能敌。学道贵一,若真是一直练道剑,亦能通道途。只是眼下的功法,他偏偏遇到了谢渊。
张均一无论桃木剑舞得如何威力无俦,至大至正的醇厚道功带出劲风阵阵,然而面对谢渊可攻可守的云龙九式就是攻不破。
云龙九式本来就是宗师级的剑法,谢渊已经练到不低的境界,面对张均一时攻守兼备,进退有度,此时采取守势也让他没奈何。
暴雨不终朝,张均一自觉哪怕源源不绝的玄真宗真功也逐渐难以为继,这样下去恐怕耗都要被谢渊耗死了。
按理说谢道兄的修为顶多和自己持平,功法不见得多高明,此时应该也快脱力了……
他正这样想着,对面的谢渊脸上忽然散发光彩,整个人稍微比之前迟缓了些的动作瞬间又恢复了迅捷,看起来就跟磕了药一般。
什么情况?
张均一一脸懵懂,看着谢渊如同焕发了第二春,出手虽然不再剑气纵横,但细腻绵长,余韵匪浅,威力小了,后劲却大,有点像道家的功夫,不由惊疑不定。
怎的谢道兄的内息还能变幻的?
看他红光满面,分明是还能大战三百回合的模样,未免犯规!
慧觉也看出谢渊好像状态又跟打了鸡血也似,明明两名天骄大战这么久,消耗都已经到了最后时刻的,结果一方瞬间状态尽复,还斗什么斗?
和尚有些惊疑不定,脸色变幻,心里暗道:
“又是什么看不懂的功夫?今天要被这家伙吓恁多次?”
看起来拖也拖不得了,到底能不能纯用武道胜过谢渊,慧觉心里也有些打鼓。
张均一自是感受最为明显,面前的谢渊出手压力陡增,他明白再拖一时三刻,自己就再无任何机会,不由高呼一声:
“谢道兄,斗得过瘾!咱们便过最后一招如何?”
谢渊也高声笑道:
“确实畅快!道士你说,怎么个过法?”
张均一收剑后退。他双手横持桃木剑,剑锋上青焰吞吐不定,如同神兵,照得他脸色一片明亮。
“谢道兄,我有一剑,威力无俦,即使面对境界高出我的敌人也有信心。只是道兄你的攻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