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烂不堪。一个好好的苗子,被你们养成了风吹就倒的骨朵。”
兜帽人冷笑道,直接转身:
“把他送到秋风楼来。”
姚余知张了张嘴,哎了一声,默默点头。
他望着即将出门的兜帽人,又叮嘱道:
“老六,那个谢渊,你上点心。”
“瞧你那样……等找到他的位置,我亲自去。”
兜帽人似嘲似笑的声音传来,人已远去。
谢渊在江南绕了几个圈子,餐风饮露,打猎充饥,兴之所至,便换个方向,甚至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明天在哪。
如此一来,果然逃过追杀,连续三天已经没碰上一波杀手。
当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计划之时,敌人怎么算得到他下一步的动作?
谢渊沉吟一下,决定不去江北了。
敌人恐怕从之前的行动猜得到他要过江去,以世家之缜密,哪怕他绕了许多个似是而非的圈子,他们很可能仍在江岸布下了天罗地网。
虽然以大江广阔,谢渊不知敌人怎么才能阻止他,但就像之前没想过会被找到踪迹一般,也许对面有什么秘宝之类的,不该去冒险。
谢渊决定往西南去蜀州,那里也有佛教名刹,四派之一的明心庵就在蜀州,自是佛韵浓厚。
而且蜀州往上就是云州,离了江南,钱姚两家手再长,也不至于像这般布下天罗地网。实在不行,从蜀州跑回云山也方便。
于是谢渊先往东走两天,忽而又调头向南,走了三天又猛地转西,疾行千里,已近蜀州边界。
看着天边已经隐隐能见蜀州群山,谢渊路过一个小镇,哪怕干粮饮水耗尽也不入,准备就当个野人。
而走过小镇,路过镇外一个金碧辉煌的佛寺时,谢渊看了一眼,有些惊异:
“小镇旁竟还有这么大的寺庙?”
正这样想着,慧觉送的佛牌突然震了一震,微微发热,头一次有了动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