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也不擅长什么拳法吧?”
他们有些摸不着头脑,但看着谢渊,都是微微摇头,并不看好,连姚余知也是。
姚亦隆看着谢渊,眉头一皱,哼了一声,淡淡道:
“大话少说,比试开始。”
沉着的姚天名心里也起了火,低声道:
“八弟,你太过了。这一场你自己认输,我不欺负你。”
“你准备好了吗?”
谢渊不为所动,淡淡道。
见他这样子,姚天名再是稳重老成,也眼中燃起怒火:
“好!我就先接你一拳,然后咱们再好好比一比!出手吧!”
看对手举起双手,拿了个架子,谢渊缓缓的提起拳头,微微侧身,胳膊往后一引。
随后,他猛地轰出一拳。
水榭中的空气,骤起大河波涛之声!
姚亦隆顿时面色大变,手动了动,然而察觉到厅堂内若有若无的目光,只得停手。
就这一下,他眼睁睁的看着谢渊简单但狂猛的一拳轰在了姚天名交叠的双手之上。
姚天名浑身一震,脸上顿时涌起血色。
这一拳的威力,怎么如此高!
然而还没完,第一道气劲过后,第二浪、第三浪接连涌来,浑厚无匹、滔滔不绝的内劲如同大浪,接连不断的拍打过来,将他彻底淹没。
三曲叠劲!
这……是第六层?
不,第七层!
大金河功只练到第五层的姚天名勃然色变,然后他还来不及反应,就被这狂涛彻底淹没,轰的一声,飞出了水榭,扑通一声栽落湖中。
探头的锦鲤再度被惊走,湖中只留下凌乱的涟漪。
寂静。
水榭中只有绝对的寂静。
从一开始的变故到现在,水榭安静又喧闹了许多次,但这一次是彻底的安静,闭上眼如同寂静的午夜无人的荒野,然而睁开眼却是如此多的人,让人感到诡异。
厅堂内一声惊喜的长笑响起。
“哈哈哈哈!天川,你大金河功突破到第七层了?”
姚余知直接走出了厅堂,站在台阶上,满脸笑容的看着谢渊。
谢渊拱手,脸色平静:
“不错。”
第七层?
大金河功第七层?
这下不只是水榭中的姚家众人一脸震惊,就连厅堂内的许多长老们都张大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