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摸不到踪迹,四人人数优势顿时发挥不出来,反而要被动挨打,只得紧紧靠在一起,谨慎四顾,不敢落单。
但是如此被动,显然不是办法。燃火使只要在黑暗中静静等待,无限制的拖下去,四人总会露出破绽。
几人都有些焦急,但只要稍不注意,就是一个势大力沉的拳头冷不丁的冒出来,让人疲于应付。
局势有些不太妙。
这燃火使果然用尽地利,危险至极。
谢渊心思闪动,忽然慢慢移动起来。
他先朝一边奔去,发现不多时就碰到了无形的界壁,然后立即转身,很快到了另一边。
谢渊脚步丈量四方,发现这里虽然如同黑暗无垠的旷野,实际上大小和楼下的塔楼差不多,形制也如一。
他呵了一声,既然大小有限,那就好办了。
谢渊慢慢靠近几人的战场,通过四人的声音推测出几人的位置,然后静静等待。
片刻之后。
燃火使再度从黑暗中冒出,一拳砸向谢维的脑袋,逼得他仗剑抵挡,而其他人连忙助拳,却在抵达之前看着燃火使后退入黑暗之中。
而后突然,燃火使闷哼一声,暴怒道:
“鼠辈!”
谢渊一剑偷袭,虽然被她仓促间回拳砸中,但也刺破她的手背,顿时精神一振。
不过他并不恋战,立即隐到一旁,然后默默的感知燃火使的位置,眼神大亮:
“还是和天隐术不同的,她利用的是这里本身的黑暗,离得近了就能看见,无论她动或不动。
“这样的话,我完全可以当他们的眼睛……”
谢渊站在一旁,突然高声道:
“听我动静。”
四人还不解其意,忽然又听到一声交手的声音,一闪而逝,就在侧前方不远。
谢渊一击即走,不在乎能不能伤敌,只求暴露燃火使的位置。
于是等燃火使丢失他的踪迹,他又从另外一个方向递出一剑,和燃火使再度过了一招。
尽管虎口发麻,尽管没有建功,然而这第二次旁边的四人便彻底明白,顿时一齐冲将过来,乱剑递出!
燃火使咬牙,只得后撤,再度避开锋芒;然而她刚刚让开,谢渊一剑带风,不求威力多大,只求声势惊人。
旁边四人听到动静,毫不迟疑,只慢一拍,再度抢上,各施绝招。
即使燃火使也不敢面对数人合力,只得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