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
谢渊一丝不苟。
“唔,东二重山云谷精舍,五月到十月。”
玉面狐对答如流。
“很好。”
谢渊点头:
“你可以出去了。”
等玉面狐走后,谢渊又一幅平常样貌的唤进下一个。
直到傍晚。
谢渊结束一日工作,将名册还给了云蛟。
云蛟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接过册子,转身离开。
谢渊瞥了两眼那迅疾的背影,眼中幽光一闪。
今天云蛟来得蹊跷,谢渊心中早有警惕。
若是他突然要唤自己去秋风楼主那里,谢渊打定主意直接开溜。
不过这家伙来去匆匆,看起来只是押送名册的。
谢渊默默起身,往姚府赶去。
差不多了,今天再整理一下,明天白天再开溜。
晚上跑路,说不定还反倒引人注意。
谢渊一路回到自家小院,翠屏迎他进门,给他摘下外套,柔声道:
“少爷,请更衣。”
“嗯。”
谢渊嗯了一声,正往里屋去转,就听翠屏继续道:
“对了,家主在等您。”
谢渊脚步顿了一下,但已经看到了坐在书桌后的姚余知。
姚余知面容威严,眉头就算舒展开来,也是一个川字。
他看着谢渊,眉头抖了抖,淡淡道:
“天川,回来了?”
“见过家主。”
谢渊行了一礼。
姚余知摆摆手,语气有些古怪道:
“你……又去楼里做事了?”
“……是。”
谢渊低声道。
姚余知张了张嘴,不置可否,忽然道:
“罢了,你练一下大金河功,我看你进境。”
谢渊依言而行,双掌间浑厚澎湃的劲气如同大河奔涌,引得书桌上的茶碗都开始震动。
姚余知看到这一幕,吐了口气,幽幽道:
“若是外人,怎么可能这么短时间内将大金河功练到这等地步?”
“沈虚用命传的话,你也看到了。”
秋风楼主的声音突然在背后响起。
谢渊浑身一僵,这才感觉到房间一角有一道幽暗锋锐的恐怖气息,隐隐笼罩着自己背后的所有要害,如同被利剑抵住。
姚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