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韵,你没事吧?”
崔萍君也无比担忧道。
谢灵韵晃了一下,如梦初醒,强行挤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爹,娘,你们不是逗我吧?”
“我们怎么会用这种事情逗你。其实那天看到画像,我就在想了。”
崔萍君叹息道。
谢灵韵脸色发白:
“他、他也不像大伯啊。大伯的画像我又不是没见过。”
谢奕摇摇头:
“灵韵儿,儿子多肖母,他不像你大伯多正常。这事儿,哎,孽缘……”
“那他也和伯母……”
谢灵韵想了想,脸色愈发苍白,带着哭腔道:
“你们当真吗?”
“千真万确。”
谢灵韵脸色刷的煞白,咬着牙,深吸了口气。
“灵韵儿?”
“我没事。爹,娘,让我静静吧……”
谢灵韵一转身,拿袖子抹了抹脸,奔回了屋里。
谢奕和崔萍君对视一眼,前者长叹一声,崔萍君则紧紧抿着嘴,表情沉凝。
此后几日,谢渊在谢奕的带领下,去自己亲生父母坟前祭拜过。
虽然谢渊心中有些古怪,但生育之恩,既承此身,自然要为他们点燃香烛,送去纸钱,坟前洒扫,磕头祭奠。
然后便是和谢氏族人家宴。
谢家高层都知道谢玄曾经的院落住进了一个少年。
此时终于得见,许多人都带着好奇、打量、探寻甚至防备的目光,不一而足,其中复杂,难以言喻。
更难以言喻的,便是认人之困难。
“这是二伯爷。”
“二伯爷。”
“这是三叔公。”
“三叔公。”
……
“给二伯爷敬杯酒。”
“二伯爷,祝您……”
“谢渊,你敬的是三叔公。”
“……”
谢渊强行营业,感觉比姚家的家宴还难伺候。
在姚家好歹有姚天川的记忆,并不为难。而且他在姚家本来就无所顾忌,表现的差了正好。
但在这里,谢渊反而十分收敛,面对着如此多的目光和新认识的人,他感觉还不如去比武去战斗。
好在大部分人都是相当善意的,至少明面上。
在那些老辈身上,谢渊的确感受到了几分关爱,真多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