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韵笑嘻嘻的:
“走,我送你回去休息!”
谢渊见她推着自己往前走,失笑道:
“我还没那么虚弱。”
兄妹俩一前一后的走了,不少周围的人默默注视,渐渐议论起来。
“待了挺久啊,你们说今天他登到哪儿了?”
“第三层?”
“我看未必。据我观察,他的神色并不喜悦,估计上二层都够呛。”
“哟,还是个相面大师。”
“哼,本来就是!看他一脸苦相,最终能不能勉强上四层都难讲!”
“不上三四层,都不值一提!别问我几层,我那是没将修行放在心上,我要是从小练功,随随便便可以进三四层的!”
“得了吧,还上武库,你上炕都费劲。”
而在武库顶楼,白须白发的瘦小老者躺在躺椅上,一片安静。
谢奕站在他的身边,遥遥望着谢渊的背影,眼神也有些复杂。
两名谢家的顶尖强者都有些沉默了。
“谢家……好像没出过这样式的啊。”
老者终于开口,缓缓道。
谢奕也有些莫名道:
“我知道他肯定能让人刮目相看,但是是以这种方式,还是让我意外。”
老者缓缓点头:
“我已经觉得高看了他一眼,颇多期待,没想到还是看低了。你说说,他到底是什么根脚?这些功夫,能是在山村里学会的?”
谢奕迟疑一下,道:
“我知道的他在云山剑宗求过一段时间道,而其他的秘法,或许跟平西王府以及北都山慕家有关。”
老者面色变幻,叹道:
“这样倒也能说得通。但他本身的天资悟性,属实是太惊人了。”
谢奕也点点头。
谢渊今天的表现,无疑在两名顶尖高手的眼里也是觉得匪夷所思。
特别是斧法,之前谢渊从未在谢家展现过。谢奕就算有所耳闻,但从未眼见。
哪怕只是简单的几斧,楼顶上的这两位也觉眼前一亮,其中玄奥和威力,让他们都同样震惊。
那种浑然天成的感觉,不是浸淫一辈子发挥不出来,仿佛谢渊从娘胎里都在练斧头一般,比他的云龙九式都娴熟得不可以道里计。
联想到谢渊微末时赖以为生的手段,谢奕表情有异,难道他还是个不忘初心的家伙?
老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