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的发狂,顿时感觉松了口气。
不过他扫了一眼十三叔押的赔率,脸庞突然抽动起来,又不想他赢了。
谢渊在夕阳西下之时出了武库,而他的表现在太阳落山之前就已经传遍族地。
“一日四层三十二部?怎么可能!”
无数一模一样的惊呼在各处响起,许多人都连连摇头表示绝对不信,直到附近也传来邻居同样的叫嚷声,才陷入安静和震惊。
前段时间的切磋热度还没过去,谢渊登楼的消息显然又引爆了族地里的讨论,到处都是人议论纷纷、热热闹闹,不知道的还以为过年了。
在这热烈的氛围中,十三叔喜滋滋的回到了自家的院里。
他的宅院不算小,论及血缘,他还算和主支很亲近的人。
“夫人呢?”
老十三叔一进院里,就拉过下人笑呵呵的问道。
他趾高气扬,忍不住要和老太婆说道说道。
他就是想争一口气,想要把自己输的钱都赢回来,让家人知道自己不是只会输只会败家!他能翻本的!
“夫人已经关在房内生了一天闷气了,让我们都不要管她,饭都吃不下呢。”
丫鬟小心翼翼道。
老十三叔哼了一声,自顾自走向房里,拖长声音装模作样道:
“芷兰,我回来了!我给你说,你就是妇人见识,我这次押中了这辈子最大的真龙!你知道赔率是多少吗?我告诉你,我给你买一百倍的钗子耳环回来都没问题,你……”
十三叔的嗓子突然卡了壳,就像被掐住了脖子的大鹅,喉咙嗬嗬发不出声,全身的力气都在极速消失。
里间内,一位衣着华贵、气质优雅的老妇人吊在梁上。
门开后吹进一阵风,她单薄的身子微微晃荡。
老十三叔眼前一,踉跄的扶住了旁边的门框。
他感觉自己比听到谢渊一日通四层时更晕了。
他颤颤巍巍的看向数十年发妻的脸,上面一片惨白,已经没有一丝生气,只有自己早间留下的掌印仍然发青,清晰可见。
“芷兰诶——”
一阵惨嚎在这座院里响起,和谢氏族地的热闹格格不入。
“不想输啊……”
屋子内,中年人拿着算盘又算了一遍,眉头紧皱。
不会真要让老十三叔押中了吧?
他霉了一辈子,怎么临老转运了?
中年人面色阴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