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中午到哪里吃饭去啦?怎么不带我?”
谢渊笑道:
“你自己不是嫌慧觉啰嗦跑了吗?我和和尚去春江楼了。”
“又去春江楼吃好东西?还和一个和尚?暴殄天物。”
谢灵韵噘着嘴道。
谢渊摇了摇头:
“和尚倒没来吃,反倒是发生一桩怪事……就那个角落里的兜帽怪人让我陪他吃饭,一顿下来又什么都没说……”
“什么角落里的怪客?”
谢灵韵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说道。
谢渊皱皱眉头:
“就是一直坐在角落里的那一桌,一坐二立,浑身严严实实,今天都还在。”
谢灵韵回想了一下,道:
“我怎么不记得,角落里不都是那些西域人吗?”
谢渊愣了愣神,站住脚步,抓着谢灵韵快速问道:
“对,就昨天那西域人的旁边,咱们不是还说那些人都怪模怪样的?”
“我说的就是西域人呀……哪还有其他人?”
谢灵韵一脸疑惑。
谢渊怔了一下,慢慢松开手,有些匪夷所思。
昨天他们还讨论春江楼天南海北、各种样式的客人都有,谢灵韵肯定是看到那边了,不可能没注意到特征如此鲜明的人物。
怎么会不记得?
谢渊皱着眉头,忽然转身,又折返往书房里去。这个信息有些古怪,得赶紧跟谢奕说一声。
“喂,你怎么怪怪的?”
谢灵韵见谢渊又往回跑,连忙跟上,大声喊道。
回到书房,谢渊一敲门,发现无人应答。门口的书童躬身道:
“公子,家主刚刚已经出门去了。”
出门了?
谢渊挑了挑眉,既没见到谢奕,只得作罢。
他感觉谢奕似乎有什么事情在忙碌,本身他要来京城,就显得有些反常,族里那么多事情,族长一般不会轻离族地;
而现在看来,他两次嘱托自己以保全自身为第一要务,也不太正常。
真是有风雨欲来?
谢渊呼了口气,看着跟在身后一脸疑惑的谢灵韵,摇了摇头:
“没事,走吧。”
“神神叨叨的……”
谢灵韵拿出他评价他人的话语,摇了摇头。
而后下午,谢渊接到了一封皇宫里寄过来的信件,却是司徒琴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