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河功上的收获,却是谢奕都没法教给他们的。三人对视一眼,感觉今天需要消化的极多,谢渊是真没怠慢他们。
目光复杂中,三人行了一礼:
“谢过谢家主。”
等打发了三人,谢渊正说要走,谢秉忽而又出现了。
他站在谢渊身前,标枪般笔直而高大的身躯颇有压迫感,刚毅的面孔上眼神深邃,盯着谢渊。
“我以为你会不待见姚家。”
“不待见是不待见的。”
谢渊摇摇头,平静道:
“但是二叔给了姚家承诺,他若不能践行,作为继任家主、作为侄儿,自然要代他行过,不能令他、令谢家失信。”
谢秉打量他两眼,慢慢道:
“但你也不用对他们倾囊相授,他们毕竟是姚家的人。若说姚家最为仇视谁……”
他看着谢渊,言下之意无需赘述。
谢渊笑了笑,淡然道:
“剑法、内功,我教给他们又如何呢?
“在我身后的人,我从没有回头看过。”
他看着谢秉,笑吟吟的:
“我只看前路。”
望着谢渊离开的背影,谢秉慢慢咀嚼着他的话语,眼神闪烁。
年关已到,陈郡瑞雪纷飞。
谢氏族地张灯结彩,孩童穿着新衣,在雪中四散狂奔,一派热闹。
除夕这天中午,按例是家主招待众位长老吃个团年饭,总结一年家族收获,展望新年新气象云云。
谢渊新官上任,自也要办这宴会。倒不用他操心,这些事情,崔萍君都给他处理好了。
只不过,谢渊作为家主主办的宴会,有些冷清。
近二十人的座位,竟然有一大半是空着的!
谢钧坐在上首的谢渊近处,有些皱眉:
“有些难看了啊……”
谢渊倒是笑了笑,都在意料之中罢了。他上任那一次的长老大会,注定会是人来的最多的那次,后恐有来者了。
“没事,人少了我们多吃菜。”
谢渊半开玩笑道,不过这句玩笑并不能引起钟鸣鼎食的谢家长老的共鸣。
崔萍君摇了摇头:
“让灵韵来好了,她还嚷嚷着凭什么不能上桌?说要早点成为宗师,吃中午的饭呢。”
“早就说让她直接来了。”
谢渊笑眯眯的。
说话间,突然有仆役带着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