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接过,就绝不能放手。
谢渊今日心中起火,有数个原因。
一是因为天云圃至关重要,是敌人的一记掏心重拳,绝不是可以拿来商量的东西。包括谢秉的伤势也是,他为家族出战受伤,家族理应不惜代价救治,结果这群人还在搞内斗搞政治;
二是谢渊确认了这群家伙宁愿牺牲这么大都要反对他,绝不是可以争取的对象,只能是必须斗争的敌人,那对待敌人,谢渊不必再留任何脸面;
三来,也和他如今实力带来的底气有关。
就算有上面两点,若谢渊还是说不上话的小辈,吉祥物一样的家主,那再发火也不过是旁人看猴戏一般自取其辱。
但现今的谢渊……的确还远远比不上谢志、谢闻这等顶级宗师。
却也可以发出自己的声音了。
谢秉说的不错,天云圃之事当快刀斩乱麻。
谢渊没有时间再和他们不断拉扯。
他需要立威,若能调动起一部分家族力量,那这次危机还可以扼杀住。若不然,便怕来不及。
前所未有的强硬态度展现,溪水厅堂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许多宗师面面相觑,眼神中既有诧异,又有惊奇,亦或是好奇甚至不屑。
他总不会以为,声高便是气势、语重就是威严?
年轻人,终归是急了。
且看他如何收场。
部分长老、特别是谢闻一脉的长老都兴致勃勃的看起热闹来。
不过他们也稍有担心,要是谢志将谢渊气焰打下来,将他的面子踩到地里,那今天可能要让谢志对他们占上风了。
不管是他们还是谢志那一边,都是做了些其他准备的。
谢志面色有些不虞,不过眼神却不然。
只是片刻之后,他眼里便怒气渐消,反是喜意。
机会。
谢志不经意间扫了末席一眼。
那儿的长老闻讯而动,直接拍案而起。
“啪!”
面前的几案直接被一巴掌拍成碎片,坐在末席的一名青年站起身来。
“家主。”
青年面色冷峻,拱了拱手:
“我认为,你没有任何资格跟诸位长辈如此说话。
“在座的不管是谁,哪怕是我,也是为家族做过莫大贡献。
“但唯有家主你,自幼不在族地长大,不过刚回家族,就享受莫大荫蔽,得了丰厚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