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琴摇摇头:
“还得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你们说我不能来西域,是因为我爹的原因。但我又不是我爹一个人生的……这次进天空园,我便是跟西域总坛的人打了招呼,拿到的入内凭证。”
谢渊一听,怔了半晌。
司徒琴抿嘴道:
“我跟我娘亲联系过了,她说我可以来。”
谢渊顿时明白。
既然司徒婉重新开始活动,那天下有名有姓的武者,看到司徒琴都得掂量掂量。
西域不只有平西王铁骑踏过的痕迹,也有灶教总坛这个名义上超然的圣地。
只要司徒婉还在,那遍寻西域,没人敢伤害司徒琴,哪怕是大金刚寺都得退避三舍。
不过,谢渊记得很清楚,司徒琴一直和灶教保持着距离。
相比魔焰滔天的母亲,司徒琴更像那个传说中的英雄父亲。
她虽然身份极为尊贵,背景无比雄厚,天赋惊才绝艳,但是从来没有高人一等的感觉。平易近人,怜贫惜弱,做事豪爽,颇有义气,放在江湖上当是个女侠。像最初帮助谢渊那般,司徒琴其实随手资助了不少人。
但是只有谢渊,从偶然结识的小镖师,一路拿着平西王府的资源,最后把这府主都给拿到手了……
然而这样一身正气的司徒琴,一向不和灶教来往,这次却主动来到西域以灶教总坛的资源入了天空园,所为何般,不用多言。
谢渊心中感动,低声道:
“这一路奔波,你受苦了。”
结果司徒琴一脸诧异道:
“受苦?哪里苦了?抛开担心你这个家伙,明明好玩得很!”
她兴致勃勃的讲了几处自己沿途看到的风光和趣事,雀跃无比,发自内心。
从小到大,这大概是她第一次真正的自己出门。
谢渊听得有些哭笑不得,又莫名有些感叹,只是道:
“黄沙虽然壮阔,终究单调。以后我带你遍览天下盛景。”
司徒琴闻言,眼睛一亮,笑意盈盈:
“男子汉大丈夫,可要说话算话!”
谢渊点点头,就见司徒琴一拍双掌,欢呼道:
“一言为定!”
两人叽叽喳喳的叙完别情,司徒琴就拉着谢渊到一边,给他敷了伤药,让他先调息疗伤、稳固体内紊乱气息。“放心吧,我给你护法。而且这边动静这么大,没几个人敢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