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如同希望一下被打碎。
甚至还不如不去找灵药,这要一直都存着期望,谢渊心里也有底气。而现在,他感觉或许这么一个大摊子,真的只能靠自己了。
月已中天,已是深夜。
“呼。”
谢渊在书房里又批示了一封分家传上来的汇报,熟练的将其放到一边。
旁边伺候的云竹都略有倦意,虽然修行过后的她不至于打瞌睡,但是陪着谢渊这样已经许多天了。谢渊虽然让她休息,她自然是牢牢坚守在谢渊身边。
谢渊搁笔,活动了一下手指,通过窗棂望着窗外,想着:
“二叔啊二叔,该怎么找到方法让你苏醒?”
谢家一直在靠着家族的力量四处寻找方法,而谢渊则动用起自己的人脉。
他甚至悄悄和云星通了信,让她再去找点有用的方法;而司徒琴、慧觉,还有罗浮山上的张均一,他都发信求助,只希望能在某个角落找到新的方法。
“二叔活着,对我很重要……”
这虽然也是谢渊的心声,但他是莫名回忆起了当初慧觉给谢奕吊命之后说出的这句话。
他沉思许久,感觉能抓住些什么,却又有些不解。
叹了口气,谢渊重又想起谢奕沉睡前对他的种种嘱托,忽然想着:
“二叔说过,祠堂有他留给我的东西,要我在成为宗师、坐稳家主之位、家族稳定之时去取。”
如今第一个条件已经满足,而这个位置,暂时也算得稳当。
只是家族到底算不算稳定,或许有些存疑。
现在的谢氏虽然收缩防御,稳住了基本盘,但是面对王氏的虎视眈眈依然有着沉重的压力。
不管内部还是外部,现在的谢氏其实都处于一个脆弱的平衡,如果有意外的变量来临,很可能引发难以预测的后果。
谢渊摩挲着双手,思索了片刻,便想着:
“什么东西会留在祠堂?以二叔的才能远见,会不会是锦囊妙计?嗯,现今基本已达到了他说的条件,有什么东西不如去看看。”
只不过不放在其他地方,却是祠堂,让谢渊总觉得有些奇怪。
第二天。
谢渊来到了祠堂。
这个地方除了认祖归宗和每年祭祀的时候,他从不会来,一般也没有族人会来、或者能来,故而这里十分清静,除了看守祠堂的一位长辈,就没旁人。
谢渊在祠堂面对那高得如同小山的灵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