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谢渊四人看了茶。
两人望着谢渊的神色无比复杂,再望向他旁边的三名容姿各异的女子,皆是脸现异色。
赵星扬望向司徒琴,咳嗽一声:
“司徒小姐,久违了。”
“你好啊,赵镖头。”
司徒琴微微笑道:
“确是许久未见。”
她当初欣赏赵星扬的天赋,曾想将他招揽到平西王府麾下。
如今多年未见,赵星扬到了更大的舞台,果然进步不错,都是二变境了。
虽然相比她、相比谢渊这种,根本不算什么。
但世上大多数都是普通人,赵星扬能有现在的实力,足以说明他的天赋,若不是在云照耽误多年,或许还能更好。
赵星扬和卢振宇重新见到故人,特别是谢渊,都有些局促。赵星扬目光在谢渊和司徒琴身上打转,轻叹道:
“真没想到能重见到你们。”
司徒琴饮了口茶,笑眯眯道:
“我却一直想再见赵镖头的。”
“啊?”
赵星扬有些诧异,就见司徒琴继续道:
“若不是赵镖头,或许我都认识不了谢渊。这缘分,我一直记在心里。”
赵星扬闻言恍然,看着两人,微微笑道:
“有缘人终会聚在一起,纵是千里之隔也有一夕相聚。赵某不敢居功。”
听到这话,司徒琴纵然高兴,谢灵韵却有些不乐意,噘着嘴想道:
“原来就是这家伙拉的皮条……”
她看着赵星扬的目光不由不善起来,让赵星扬有些莫名其妙,暗暗局促。
谢渊终于忍不住,身子微微前倾,叹道:
“赵镖头,卢镖头!没想到还能再见两位镖头,我心里真是开心得很。当初镖局大难,散去之后,你们怎么不见,又来到洛阳?”
赵星扬和卢振宇对视一眼,由赵星扬讲他们这几年的经历。虽然简略,但是两人从只是外练的偏远小县镖头,到如今内外兼修的蜕变境高手,在洛阳都有一席之地,很是有一番际遇,讲来也跌宕起伏。
只不过很快讲到最近金门镖局的麻烦,赵星扬及时收声,没有多说:
“我们将总镖头的遗志继承了下来,总算是没让这旗帜倒下去。”
谢渊闻言,连连慨叹,然后皱眉道:
“二位,既然就在虞州,为何不来陈郡找我?”
两人分明是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