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憋住。
「一天一封?信送的那幺快吗?」周砚问道。
「并不是这样的,安荷一周只给我回一封信,而我在写手里这封信的时候,还有三封信在路上。」林志强笑着道:「当你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连路边看到的可爱小猫都想跟她分享,自然每天都有不一样的东西可以写。」
周砚懂了。
舔狗,舔到最后应有尽有。
孟姐留过洋,学历高,能力强,长得又漂亮,那气质一看就是千金大小姐。
当然,林叔也不差。
可要让周砚一天写一封信,那不如杀了他算了。
反正他是绝对不会写的!
他才不当舔狗呢。
回到家属院门口,出了一身汗的林志强摆摆手回去了,周砚背着他又偷偷加练五公里。
回来的路上,周砚碰到了一个钓鱼佬,光膀子背着一条十多斤重的大鲤鱼,在大坝上人多的地方走来走去,像是迷路了。
昨夜大雨,河里涨了水,今天不少空军佬都破了龟,钓到鱼了。
「卧槽,大哥,你也太牛批了,哪钓的这幺大鱼啊?」周砚凑过去问了一嘴。
一堆散步的人闻声围了过来瞧。
那大哥立马眉开眼笑,唾沫横飞:「哎呦,不大不大,也就十三斤八两,上回我钓到一条青鱼,二十八斤,杀了取出来一颗青鱼石有娃娃拳头那幺大……」
周砚已经走远了,深藏功与名。
这要是被老周同志知道,不得追三条街问人家窝子在哪。
回到饭店,赵嬢嬢正和周沫沫在玩丢沙包,周淼坐在边上看,脸上满是笑意。
瞧瞧,老周同志这不是笑得挺好的吗。
赵嬢嬢回头看着满身大汗的周砚,开口道:「锅里给你烧起热水的哈,你歇口气再去洗澡,要用热水。」
周砚不以为意道:「没得事,我习惯用井水,冲两下就行了。」
「啪!」赵嬢嬢手里的沙包往桌上一拍,表情严肃道:「都要入冬了还洗冷水澡,以后老了得风湿有你受的!给劳资用热水洗,不要逼我抽你!」
「你妈说的对!」老周同志立马站队。
「妈妈说得对!」周沫沫跟着站队。
「遵命……」周砚缩了缩脖子,不敢忤逆赵嬢嬢的权威。
锅里热水还是滚烫的,一瓢热水加进一桶井水,洗的周砚心里暖暖的。
上一辈子,可从来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