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能把自个老婆宠好那才算真本事。」
说完,老太太看了眼周砚,「学到点,以后讨了老婆,也要向你老汉对齐。人心都是肉长的,真心才能换来真心。」
「要得。」周砚点头,谨记在心。
老太太看了眼周淼手上的新表,又看了眼周砚手上同样带着的上海表。
「周砚自己买了一个卤肉用,又给他老汉买的,说他看时间方便些,免得晚上睡不踏实。」赵铁英立马开腔解释道。
「你娃娃还是可以,想得到老娘,也想得起老汉。」老太太擡起周砚的手,瞧了瞧,「今年卖好多钱?」
「七十。」周砚答道。
「便宜了不少啊,去年要一百的嘛,大前年还要一百二十五,这个价格硬是买得。」老太太点头,「戴起也好看,戴个表在手上,出门谈事别人都要高看你一眼。」
「回头我给你也换个新的。」周砚笑道。
老太太在这个家里备受尊敬,可不只因为她有足够的威严,她向来不是一个扫兴的人,总能让人感到舒服和被尊重。
「我这个挺好的,再用十年没得问题。」老太太笑着摇头,走到床边看了看周沫沫,笑着转身把门轻轻带上:「走嘛,让她睡,小娃娃就是要多睡觉才长得好。」
下了楼,周砚就开始忙着炒臊子和浇头。
老周同志则是去杀鸡和处理猪头。
老太太坐在灶台后边帮忙烧火,悠悠说道:「你老汉在店里给你打打下手,切切卤肉,还是要得,一个人杀牛卖肉确实忙不过来。」
「就是,他现在一个星期去帮别个杀一两回牛,手艺不落下,别个还是喊他周师傅,他心头也高兴。」周砚笑着应道。
祖孙俩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周立辉今天不用烧火,提完水就在旁边认真看周砚做菜。
「辉辉,来了这幺些天,学会一道菜没得?」老太太看着他问道。
「祖祖,我学会了半道。」周立辉咧嘴笑:「我会给面条调味了,现在店里的面条,都是我来负责调碗底的料。」
「那还是学到了真本事嘛。」老太太点头,又道:「读书呢?前两天不是考试了嘛?考得怎幺样?」
周立辉不笑了,攥着手,垂着脑袋不好意思道:「很稳定,还是倒着数第三名。」
「那也可以嘛,没得啥子不好意思的,学习成绩不好不能代表人不行,你看你每次跑步拿第一,拔河你当定海神针,扳手腕哪个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