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各家都掏了钱。
眼看着饭店生意不好,他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但平时不敢多说,怕周砚觉得他们要他还钱。
周砚心头一热,杰哥和海子哥是想拉他这个小兄弟一把,让他一起卖汤锅,就要把他和周海本来能得的钱拿出一份分给他。
这年头谁挣点钱都不容易,夏天卖汤锅是贴钱的,就指着冬天这几个月赚点钱,这份坦荡和情谊,让周砚既陌生又感动。
「我现在改卖面条了,这两天生意还不错呢,一天能卖几十碗面出去。」周砚连忙道:「饭店靠卖面就能撑起来,其他菜我确实做的还不够好,所以我想兼着卖汤锅试试。」
「真的啊?」周杰和周海闻言皆是面色一喜。
「你想兼着卖汤锅倒也不是不行,不过你的饭店开在纺织厂门口,纺织厂的工人们是有钱,但好像并不太喜欢吃汤锅。」周杰挠头道:「我们卖了两年汤锅了,很少见到纺织厂的女工来吃。」
「这事儿我妈也跟我说过,不过我觉得他们那是没尝过,我在饭店门口支口锅,牛肉香味一飘开,他们闻着味就来了。」周砚笑着道,信心满满。
「行,那你早上忙完了骑车来摊位上找我们,我教你怎幺做汤锅。」周杰往前两步,压低了几分声音:「我今年把配方改良了,加了两味中药进去,味道比咱们村其他卖汤锅的都好,我全教你。」
「杰哥……」周砚心情有些复杂,哪有上来就掏心掏肺的,让人怪不适应的。
周杰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嘴角带笑,「咱们亲兄弟,啥也不用说,哥哥们都想看着你赚钱娶媳妇呢。」
「好,那我八点后来找你们。」周砚点头,这份兄弟情义他选择接受。
三兄弟寒暄了几句,周杰和周海便又忙去了。
周砚和其他叔伯兄弟打了招呼,往老周同志那走去。
牛已经杀了,这会正在分肉,刀贴着筋骨间隙游走,精巧地避开经络结节,在筋骨交错处,轻轻一划便迎刃而解,骨肉分离。
周砚在旁看了一会,深感庖丁解牛,诚不欺我。
周家五兄弟,除了他五叔都在宰牛,但要论技艺最好的,反倒是看起来最瘦弱的周淼同志。
看他宰牛,是极为赏心悦目的表演,用的全是巧劲,很少看到他费劲挥舞大砍刀的场面。
「你妈洗牛杂去了。」周淼随手划拉了几刀,四斤吊龙、三斤牛腩,在另外切了半斤吊龙。
还有几根大牛骨便被他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