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着豆腐转身就走。
少年拿着钱愣了一下，起身准备追。
「他心地好，给你你就收到。」卖菜嬢嬢拉着他说道。
少年攥着钱，却是摇了摇头。
周砚走回到自行车前，先把素菜放进车篮子，然后把两块豆腐小心放在素菜上边。
「中午吃豆腐？」老周同志有些意外。
「对，这豆腐好得很。」周砚笑着点头，手扶着车把，心头还是觉得不太得劲。
「老汉，你再等我十分钟。」周砚说了一声，又掉头往回走去。
少年眼前一黯，下意识擡头，看到是周砚，脸上露出了笑容，立马举起一毛钱递向他。
「我不是来要这一毛钱的，我来教你怎幺把豆腐卖出去。」周砚笑着摆手，从衣服兜里抽出那只派克钢笔，又从少年用来包豆腐的牛皮纸中抽出一张。
他在背面刷刷写下四个字：无声豆腐。
描边，加粗。
以及大大的：两毛一斤！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备注：我是个聋哑人，我听不见你的声音，但我能懂您的笑容。
周砚把写好的gg纸摆在了豆腐旁。
少年看着纸上的字愣愣出神，再擡头看周砚，眼里俨然已有泪光在闪烁。
很显然，他认得字。
那就简单多了。
周砚从口袋掏出帐本，摊开新的一页刷刷写了一行字给他看：豆腐不是这幺卖的，我来教你。
少年擡头看着他，点了点头。
周砚收起帐本，第一步就是把少年的小桌子挪到了和隔壁两边卖菜的齐平，然后往摊摊前一站，中气十足地喊道：「买豆腐——买豆腐——两毛钱一斤，白豆腐不包浆，菜刀一打两眼光，豆腐好，豆腐香，美女吃了变西施，帅哥吃了不垮丝……」
他人高马大，穿着一身白色厨师服，往这一站本就显眼，声音又洪亮，立马引来了不少目光，还有人围过来的。
「姐姐，买点嘛，你看着和豆腐好的很，切口平整，一看就多细嫩。」
「嬢嬢你放心，这豆腐煎来吃，炖来吃，还是拿来做麻婆豆腐味道都好得很。」
「我不收钱，我也是买豆腐的，这弟娃耳朵听不见，嘴巴又不会说，两方豆腐一块都卖不出去，好造孽嘛，我不帮他吆喝两声，怕是一天都卖不完。」
周砚换上笑脸，东拉西扯，两方豆腐一会就卖了大半。
他嘴甜是一回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