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你画的大饼,明天我也给你煎个鸡蛋饼嘛。」赵抱着周沫沫上楼去了。
「帐记完杀两盘不?」老周同志拿出他的手搓棋盘,看着周砚问道。
「来嘛,哪个怕哪个!」周砚把最后一卷钱丢进箱子,合上帐本。
两个臭棋篓厮杀三局,第三局以周砚一步险胜,二比一拿下。
「不对不对,我走错了,我不走这里。」
「老汉,落棋无悔真君子哈!」
「莫要得意,棋差一着,明天晚上重新来过!」老周同志收了棋,一脸懊悔地上楼去了。
周砚心情大好,从柜子里取出信纸,拿起钢笔给夏瑶写了封信,和她分享了上《四川烹饪》杂志的事,以及近来生活中发生的一些趣事。
洋洋洒洒又是三页纸,在落款处写上自己的名字,周砚才发觉自己的嘴角因为上扬太久有点发酸。
果然,和人分享开心的事情,自己也是会感受到快乐的。
今天采访老太太还挺顺利,何志远很满意,见刊的概率应该挺大的,达成他的预期。
让张淑芬同志在卤味界留名,就是他的目的。
张记卤味要是能出名,对他也是有好处的,他不就是正经的张记卤味传承人嘛。
何志远要去采访孙姨婆的事,周砚觉得挺好,所以给他们写了张纸条。
姨婆也做了大半辈子豆腐,要是能跟着老太太一起登上杂志,哪怕只是一小段,那也算是留下痕迹嘛。
他都想好,明天中午忙完就去一趟上水村,带上姨婆去看看眼晴和腿。
来福怪可怜的,要是姨婆能多陪他几年,等他有了独立生活的能力,情况会好很多。
夜里,老周同志翻了个身,嘀咕道:「我这步要是那样走呢?是不是就赢了———」
第二天清早,石板桥头。
何志远带着小李赶场,这是他到一个地方后非常喜欢去做的事情。
在每一个地方的早市里,能够感受到当地最纯粹真实的烟火气。
商贩的叫卖声,顾客与摊贩砍价交锋的感觉,还有一些当地特有的食物,一起构建成了有趣的早晨。
「看看哪里有豆腐摊,周砚的表弟,年纪应该不大。」何志远左右瞧着,和小李说道。
「无声豆腐摊,为啥要取这个名字呢?」小李左右瞅着,不解道。
「估计是周砚给他取的,名字越怪,越是容易吸引顾客嘛,也是一种营销手段。」何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