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前一定帮他全部还上。但是长贵啊,立伟从你这里借的五百块钱,去年你把驴拉走说抵帐,后来又抓了两只鸡和一只鹅,啷个还是五百呢?你是村里的会计,这帐不是这样算的吧?」孙老太有些激动道。
男人嗤笑道:「你懂啥子,立伟给我借钱的时候,白纸黑字写的明明白白,月息五分,五百块钱一年的利息就是三百块钱。那头老驴卖了三百块钱,刚好够去年的利息,鸡和鹅还有这些东西,就当今年的利息,那不就还剩五百?」
「这帐……这帐不能这幺算啊……」孙老太哽咽道。
「你这帐算的不太对吧,驴是抵本金的,哪能等到年底再拿来抵利息呢?」何志远的声音响起。
「你哪个?有你说话的份吗?这是我们自己家的事,这里是上水村,你个外乡人有好远滚好远,东说西说,老子喊人了哈!到时候你怕是跑不脱。」男人厉声喝道。
「你……你简直不可理喻!」何志远声音气得发颤。
门口四人,听得热血上涌。
「妈卖批!当丽华娘家没人,欺负上门了是吧!」张正平操起一旁靠在门上的竹竿,当先冲进门去。
「龟儿子!孤儿寡母还要遭你们欺负不成!丽华莫要怕,娘家人来了!」老太太从地上捡了块砖头,跟着冲进门去。
周淼把自行车往墙上一靠,紧跟着进门。
周砚看得一愣一愣的,也是连忙跟上。
满院的竹竿上挂满了腐竹。
一个矮胖中年男人提着两个大麻袋,身旁的斗鸡眼中年女人手里抓着一只鸡和一只鹅。
孙老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
来福护在她身前,红着眼睛看着那对夫妇。
张正平握着竹竿,后边跟着抓着板砖的张老太,气势汹汹地冲进门,倒是把那顾长贵夫妇俩吓了一跳。
孙丽华闻声也是擡起头来,虚着眼睛看着门口的方向,声音微微颤:「芬芬姐?那个是……正平表哥?」
「对,丽华你不要怕,娘家人给你撑腰。」张淑芬说道。
「没错,今天他们啥子都拿不走。」张正平把竹竿一横,挡住去路。
孙老太的娘家人?
顾长贵打量着那老头和老太,又是轻蔑的笑了:「啥子娘家人,两个半截埋土里的老东西,要啷个嘛?欠债还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搞快让开!不然一会摔了、碰了莫要赖我!」
「我看谁敢动我老娘。」周淼走进门,撩起衣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