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平日冷峻的脸上带着憨笑。
这两天的秋蚊子,寿元将尽,极其疯狂。
周砚睡眠质量这幺好的人,昨晚硬是被咬醒了三回。
跟蚊子打了一宿,最后平手,它没吃饱,周砚也没睡好。
「画什幺呢?」周砚走过去一看,画上是一辆小汽车,车边站着一个戴着帽子的长腿姑娘,旁边还有一个扎着双辫子,同样戴着帽子的小姑娘。
蜡笔作画,谈不上精致,但色彩搭的太漂亮了,碰撞出来的画面感,竟是这般鲜活。
周砚对画没什幺鉴赏能力,但好不好看是一种感觉。
这画,他就觉得挺好看的。
「是语嫣姐姐吖。」周沫沫擡头看着他,笑眯眯道:「下回她来了,我就送给她。」
「你倒是小小年纪就知道礼尚往来了,明天我给你买个相框给它框起来送人。」周砚笑道,他已经能想到段语嫣看到这画会有多高兴。
「锅锅,瑶瑶姐姐还没有给你写信吗?」周沫沫大眼睛里满是期待,「我好想她啊,我们什幺时候去山城看她呢?明天行不行?我画了两张画送给她呢。」
「明天可去不了,店里太忙了,咱们还没有去山城旅游的条件。」周砚笑着摇头,小家伙可真敢想,也真敢说。
再说了,他跟夏瑶只能算笔友,贸然跑到山城去见她,多少显得有点冒昧。
周砚想着,过两天去祭奠爷爷,顺道转到嘉州去买几本杂志,到时候给夏瑶寄一本。
林叔说的没错,这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事,值得分享。
这比一天挣三百,说出去要让人觉得有水平和内涵一些。
「那她会来看我们吗?」周沫沫又问道。
「可能……会吧。」周砚的语气没那幺确定。
夏瑶还在为明年毕业后的就业方向而烦恼,放了寒假肯定是要回杭城过年的,大四下学期忙着实习和找工作,更不可能来苏稽了。
「好的,那下次你给她写信的时候,要跟我说哦,我要把我的画给她。」周沫沫低头继续画画。
「好的。」周砚笑着应了一声,上楼拿衣服去洗澡。
……
「周坤坤,你还笑得落屋呢?我以为你打牌就能把肚皮打饱呢!」高翠花坐在堂屋里,斜眼看着进门来的丈夫。
「大晚上的吃枪药噻?」周坤坤愣了一下,进门先把桌上的盖子解开,看着盘子里中午剩下的半盘咸菜,叹了口气:「饭呢?吃桌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