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脆嫩,不是干巴巴的盐菜能比的。
其次就是刀工、火候、调味的把控做的特别好。你看这肉,薄厚匀净,颜色上的特别均匀,色如琥珀,卖相特别好。尤其是这个肉皮,虎皮炸的也很好,吃起来口感安逸。
周砚这个娃娃,学厨的天赋实在太好了,简直是孔派的天降紫微星—」
这时,包厢门被推开。
黄兵端着两碗饭进来,后边跟着穿着厨师服的李老三。
李老三的表情略显紧张,推门进来他就听到师父在夸周砚,心里顿时有些不好的预感。
先前黄兵端着一碗咸烧白进厨房加热他是知道的,不过先前忙着训徒弟没在意。
没想到才一会功夫,黄兵就来传话,说师父在包厢等着他。
他都当主厨十多年了,可一听师父喊他,还是会觉得紧张。
「师父,你喊我?」李老三说道。
「来,尝尝这份咸烧白。」李良才,拿了双没用过的筷子递给他。
李老三上前,桌上就放着一盘咸烧白,夹了两块,露出一角芽菜,色泽红亮的肉,肉香与芽菜的香味交织,看着确实不错。
师父让尝,不敢不尝,他夹起一块肉。
肉蒸的特别软,夹起来颤颤巍巍,像是随时都要散开,可偏偏喂到嘴里都没掉。
细细一品,咸鲜回甜之味盈舌,肉脂与发酵芽菜之香萦鼻,软烂入味,特别香。
他再夹了一筷子芽菜,脆嫩爽口,吸饱了油脂和肉香,让他忍不住看向了一旁的两碗米饭。
「你觉得如何?」李良才开口问道。
李老三点头:「安逸。」
李良才等了一会,绷不住了,瞪眼道:「就两个字?」
「最高评价啊。」李老三有点无辜。
「老子真是遇得到你。」李良才吹胡子瞪眼,「让你分析分析,你做的咸烧白跟周砚做的咸烧白有啥子区别。」
李老三闻言有些震惊:「这是周砚做的?肖磊的那个徒弟?」
「对,李叔,这是我从周砚店里打包回来的。」黄莺点头。
「真是江山代有人才出,一代—」
「你做的出来不?」李良才打断李老三的感慨。
李老三看着他,表情有点复杂:「师父,你教的也不是这样的啊?」
李良才板着脸道:「我第一回教你做咸烧白,都是三十年前的事情了吧?这幺多年过去了,就一点长进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