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斤起步,启动资金我给你出,但你挣到钱后要还给我。」
「要得!」黄兵果断点头,对此表示认可。
一家人商量一阵,从包厢出来,便瞧见一辆自行车停在了饭店门口,周砚下车走进门来。
「周砚,你来的挺早啊。」黄鹤笑着招呼道。
「店里忙完就上来了,免得下午耽误太多时间,晚上来不及回去炒菜。」周砚笑着应道,和俩人打了招呼:「黄老板,赵嬢嬢。」
「砚哥。」黄兵招呼道,快步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道:「我老汉同意我去卖卤肉了,明天先拿五斤卤猪头肉试试水。」
「要得,明天给你安排上。」周砚点头,五斤猪头肉起步,还挺务实的。
这时,隔壁包厢门也打开了,李良才和李老三出门来,一齐看向了周砚。
「周砚,好久不见。」李良才开口道。
「原来是李大爷,好久不见。」周砚微笑道,看了眼两人身后的包厢里坐着的五六个厨师,桌上只摆了一盘菜,还剩了点芽菜。
好家伙,这是在开芽菜咸烧白研讨会呢?
黄莺还真是一个合格的餐二代,嗅觉很敏锐。
这事周砚并不在意,芽菜咸烧白又不是他的独创菜,《四川菜谱》上详细记载着菜谱,精确到用几钱酱油。
照着菜谱都不一定能做好,更别说对着一盘成菜了。
「我们刚刚尝了你做的咸烧白,味道巴适得板,做的好。」李良才冲着周砚竖起了大拇指,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
「水平相当高。」李老三也点头道,他第一回见周砚,看着比照片上还要更年轻些。
很难想像,一个二十岁的厨师,竟然已经能够登上《四川烹饪》杂志封面,还能做出那幺巴适的咸烧白。
飞燕酒楼和乐明饭店算是死对头,但厨师的关系其实处的还不错。
比如李良才和孔庆峰私交不错,经常一起喝茶、吃饭,遇上接待贵宾的时候,还会请来做个拿手菜。
羡慕归羡慕,但确实没有太大的恶意。
「两位大师过奖了。」周砚拱手道,嘴角微微上扬,根本压不住。
包厢里的厨师们也是纷纷围到门口瞧着,看到周砚那幺年轻,表情都有些复杂。
这才叫年少有为啊。
「孔派的芽菜咸烧白,也没做的这幺好吃啊?」李良才看着周砚,还是忍不住发问:「你自己琢磨的?」
周砚笑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