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五打我留下的伤,还是保卫科的一位同志出声制止了他继续施暴,我的身上还有更多旧伤,昨天在派出所有位女警同志已经帮我鉴定过了。」
「我跟王老五婚姻关系破裂,并非因为何二毛插手,因为娘家人死光了,王老五十八岁把我骗回家强奸,威胁我敢跑就打断我的腿,我一直生活在恐惧之中。」
「何二毛没有强奸我,他是来救我的,他要带我离开这里,离开王老五这个魔鬼。」
现场渐渐安静下来,众人看着刘芬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悯,看着王老五的目光则是多了几分厌恶。
「吃绝户这龟儿子!」赵嬢嬢握拳,表情有些愤慨。
「这刘芬也是苦命人,遇得到王老五这种人。」赵红也是一脸感慨。
「胡说八道!胡说八道!」王老五有些慌了神,试图辩解。
「科长,昨天我确实看到王老五用擀面杖打刘芬,被我喝止了。」小吴开口道,「商贩们也都晓得,这王老五对刘芬确实动辄打骂,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王老五,你这人,真是个孬种!有点能耐都拿来打婆娘了!」罗卫东一脸厌恶的看着王老五,挥了挥手:「拷起来,先带回去好好审查他的违法犯罪行为,到时候跟镇派出所那边沟通一下,跟家暴案合并处理。」
「是!」干事们应了一声,把王老五的手掰到后边,咔嚓上了银手铐。
罗卫东看着何二毛和刘芬,又看了眼他们三轮车上装着的蒸笼、案板、铁锅,神色缓和了几分,点头道:「你们可以走了,希望你们能把生意和日子都整的红红火火。」
「谢谢。」罗二毛感谢道。
「谢谢罗科长,没想到我一直没敢迈出的这一步,却能得到那幺多人的帮助。」刘芬红了眼眶,看着王老五道:「夫妻一场,我有两句话想跟王老五说一下,可以吗?」
「说嘛。」罗卫东点头。
王老五恶狠狠地瞪着刘芬,只是被两个干事架着,也不敢再放狠话。
刘芬走到王老五跟前,看着王老五说道:「王老五,你这个没用的孬种,阳痿的变态,天阉之人,你除了能弄我一脸唾沫还能干什幺?我跟了你十八年,还不如和二毛哥这两晚快活。」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围观的人刚好都能听得见。
王老五的眼睛睁大,表情从震惊转为愤怒,然后渐渐变成了惊恐,脸一下子涨红成了猪肝色,颤声道:「刘芬……你……你……」
围观群众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