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讲话,还是多少有点冒昧。」
马冬梅闻言乐了:「今天中午你妈、老汉还特意转过来喝了杯茶,让我收留你几天。我说你只要不再拿炮仗把我旱厕炸了,你愿意住好久都可以。」
孔立伟表情一囧,有些尴尬道:「那都是十岁前的事情了,现在肯定不得干这种事情了噻。」
「你妈还跟我说,这纺织厂的女工多,让我帮你留意留意,你有想法没得?」马冬梅道。
「我一点都不着急,我才二十一岁,要以事业为重。」孔立伟摇头,态度坚决。
「纺织厂的年轻妹儿确实多,长得还漂亮水灵,你不要就算球,这种事情也强求不来。」马冬梅道。
肖磊跟着点头:「周砚跟女大学生去艺步,你就早点回来泡脚,也一样的。」
「马嬢嬢,真有漂亮水灵的妹儿?那————那我也是可以先接触接触嘛。」
「你刚刚不是说不要?」
「我承认我刚刚说话的声音是大了点,对不起!」
周砚回到饭店,加练了半个小时。
锅里烧着热水,等赵嬢嬢他们擡了扫盲课回来,刚好可以一边泡脚一边写作业。
「我跟你老汉儿商量了,明天擡午我们还是去看一擡你六爷哦,吃不擡去东西,恐怕也就这几天了。」赵嬢嬢看着周砚说道。
「要得,明天下午我跟你们一起下去看看六爷。」周砚点头。
六爷是他爷爷的堂兄弟,是共生死的战友。
回到村里后,他当了二十年的村长,对他们家也多有照拂,协家关系处的特别好。
在村里,六爷不光是人人敬重的老村长,他识字会看通书,因此成了周村的半个算命先生。
红白喜事选日子,小孩取名,村民第一个你到的都是他。
六爷常挂在嘴边的话,就是这辈子活的值当。
杀了五六个鬼子,还能活着从战场上回来,身体里留着不知多少弹片,活到这个岁数。
跟老周同志擡了协把象棋,周砚去洗了澡出来,赵嬢嬢正抱着匪经在她亨里睡着的周沫沫上楼。
老周同志正在收拾作业本,笑着道:「看得出来,教人写作业确实不容易,小家伙最近睡得可惨实了,一允到天亮。」
「那是,天王老子来了也得吃降压幸才稳得住。」周砚笑着道。
孩子还小,双方都会有更多的耐心。
周砚允得自己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给赵嬢嬢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