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庆丰问道。
严文道:「首先我们要保持的优势,把包席的口碑做的更好,吸引更多的群众来国营饭店包席,一桌席二三十块钱,利润相当可观,比散客更有价值。
其次我们要提高服务意识,仅是不能辱骂殴打顾客」这样的条令已经不能满足人民群众日益高涨的情绪需求。
我前几天去蓉城学习,大城市的国营饭店已经开始讲究服务意识了,服务员要笑脸迎客。」
「我反对!」吴丹珍举手,「主任,我们服务员也是国家主人翁,我们是劳动人民,凭什幺要求她们笑脸迎客?把顾客当上帝是资本主义的恶习!客人要是不对,该打还是要打,有些顾客就是欠缺教育。」
「有些客人确实不懂吃,还爱指手画脚,我都想给他来一锅铲。」范庆丰跟着附和道。
严文看着俩人被气笑了,指着周二娃饭店道:「你们看看人家!咱们要是有这一半的生意,我还用得着操心国营饭店关门吗?我告诉你们,我大不了调回到市里其他饭店去,你们可就不好说了。」
「搞得好,你们就好好搞,搞不好,我就只能向上级单位请求协助了!
临江的国营饭店,年底准备关了,这事已经通报过,是和个体饭店竞争中落败的典型,服务员和厨艺一般的厨师直接下岗。」
「主任说得对,我今晚回去就把包席菜单再丰富一下。」范庆丰立马说道。
「我————我回去就培训服务员们学习如何笑脸迎客。」吴丹珍说道。
严文看着周二娃饭店,挠了挠头自语:「周小子,还真是有些本事。国营饭店这条沉睡的巨龙也该苏醒了。」
周砚确实没注意到有条沉睡的巨龙在门外凯觎自己,但今天来找赵嬢嬢问周末能不能预定和包席的客人可太多了。
要不是周砚态度坚决,赵嬢嬢都忍不住想接单。
钱是挣不完的,命却是有限。
死过一回的周砚,深刻理解这话的意思。
周一到周六干的已经够累了,周日必须要留出时间来放飞自我。
全年无休,周砚这样的铁人都撑不住。
更别说赵嬢嬢和老周同志这样的中年人了。
挣那幺多钱,也得留点时间花啊。
当然,周砚也考虑着给国营饭店留条活路。
以周二娃饭店如今在苏稽的口碑,周日要是真的开放包席和预定,再把包席的口碑打出去,那国营饭店迟早得凉。
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