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丈夫处世,碌碌无为,与朽木腐草何异常?」周卫国重重一拍柿子树,目光坚毅:「好,明天我就去人事局。」
这一刻,周砚在他的身上又看到了十八岁那个少年的影子。
不,变得更高大了。
「那明天我陪小叔去,我来接你。」周砚起身道。
「不用,我借个自行车自己就去了。」周卫国也是站起身来,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这种小事都要人陪的话,那我还能做什幺?你只管顾好饭店的事,说不定中午我还上你店里吃饭呢。」
「要得。」周砚点头,从兜里摸出一叠大团结,递给周卫国:「小叔,这是我之前找你借的一百块钱,还给你。」
周卫国笑着接过,没点就揣兜里,看着他道:「要用钱的时候来找我,这钱我还给你留着。」
「那我可不会客气的。」周砚也笑了。
周砚又坐了会,便说有事要回店里。
「不吃了晚饭再回去吗我还说杀只鸡晚上吃。」老太太从一旁的鸡棚出来,手里拎着只羽毛油亮的大公鸡。
「我要回去弄新菜单,留到下次再吃嘛。」周砚笑着道。
「要得。」老太太把公鸡丢回鸡棚,转进堂屋提了半袋橘子出来。
「拿到,这是煮卤水要用到的香料和骨头清单,你哪天准备好了,就来接我。」老太太把一张纸递给周砚,上边写满了各种香料和用量,足有二十多种。
「要得。」周砚小心折好放到口袋里,接过橘子,「等我准备好了就来请您。」
「去嘛,沫沫就让她在这里耍,吃了夜饭再让卫国送她回去。」老太太笑着道。
「好。」周砚应了一声,骑上车就走了。
他先回家了一趟。
老周同志正在院里掰绣花针做鱼钩,擡头看了一眼周砚又看了眼门口,「沫沫呢?」
「在奶奶那里,吃了晚饭小叔送她回来。」
周砚凑上前,看着他小心翼翼地把针烧红了再掰弯,地上已经做好了两个成品,还有好几根被掰断的。
「老汉,你不怕我妈看到打你哦,一盒针都给你掰完了。」周砚笑道,这种妈见打行为,他都不敢做。
「打啥子,她不敢。」老周同志继续掰针,不以为意道,「这盒我新买的,她根本不晓得。」
「我妈呢?」周砚左右看着,堂屋里安安静静的。
他们家是一层平房,用篱笆围了个小院,地上是老周同志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