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人,众人也不走了,站着剥了花生尝尝。
「嗯,好吃,卤香还挺浓郁的,咸味适中。」
「老板,你这卤花生还挺香的,多少钱一斤啊?」
客人吃了卤花生,交口称赞,纷纷问起价格来。
赵明辉笑着道:「花生四毛五分一斤,我用的都是最好的沙地花生,颗粒饱满,越嚼越香,干花生就买成三毛一斤。」
「还便宜啊,供销社那边要卖六毛二一斤呢,每天从嘉州运过来的,但味道没你这个好。」有个客人一边剥花生,一边道:「你给我称两毛钱,下午当零食吃。」
「还真不错,给我也来三毛钱的。」一个女工跟着道,又看着那挂着的甜皮鸭道:「这甜皮鸭好吃不?多少钱一只啊?」
「我们的甜皮鸭都是正宗土鸭,和花生是同一锅卤水卤出来的,烫皮再淋麦芽糖,肉香骨酥,
老少咸宜,厂里不少老顾客,每个月都要买半只。」赵明辉介绍道:「称斤卖,一斤一块六毛钱,
这一只差不多是两斤多点,三块多钱。」
女工点点头道:「一锅卤水,那肯定香,晚上来买半只拿回去尝尝,我儿子和我妈最爱吃甜的了。」
「行。」赵明辉笑得更灿烂了。
张秀琴一脸吃惊的看着在前边给工人们散卤花生,积极推销自家甜皮鸭的赵明辉,感觉有点陌生。
这还是她那个三巴掌憋不出一个屁的老公吗?
花生送了两三斤,卖了有十斤,今天卤的花生全卖完了。
工人们两三毛两三毛的买,都是拿着当午间零食吃的。
尝了的客人,三个有一个会买一点。
卖光之后,还有客人预定明天要的。
花生什幺价,大家心里都有数,卤的这幺好吃还这幺便宜,大家自然乐意买。
甜皮鸭中午没卖出去,但有三个人预定了,各要了半只。
人群散去,赵明辉松了口气。
「老赵,你—你哪学的这些?」张秀琴看着他,不解中带着崇拜,可太厉害了!
「做生意嘛,本来就该这样。」赵明辉淡定的笑了笑,心情却同样澎湃,他感觉自已的后背已被汗水打湿。
哪学的?跟周砚学的。
这些天他瞧见周二娃饭店生意越发红火,每天没事就认真观察饭店的动静,看着赵风风火火的笑着招待客人,总是给人热情满满的感觉,渐渐有了几分领悟。
今天听周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