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波旬大人让人族无数强者堕落,化为十恶将,三毒帅,乃至五欲魔女的无上魔功!”
“老祖便是化作飞灰,也能认得这门魔功。”
魔波旬的名声,果然不小。
没想到血河老祖也有所耳闻。
楚无疆沉吟道:
“你倒是有点见识。”
“本座的确是修炼了《天魔极乐功》,你既知晓魔道的手段,须知本座是不替人白做工的。”
“若你身上还有一些秘密,道出有价值的部分,本座就助你解脱!”
“否则你就老实呆在这血河印中。”
魔头与魔头,没有信义可言。
楚无疆要是表演起兄友弟恭,血河老祖会信就有鬼了。
所以楚无疆反其道而行之,只要他表现出魔头的模样,赤裸裸的利益交换,血河老祖反而更能放心。
这团血河老祖残留的魔运连忙说道:
“本座的记忆已经遗失得差不多了,但身上还有三样东西,一个是天命之上的境界,一门血河大法,还有元始大人的根脚!”
“若你以魔波旬之名起誓,愿意帮助本座脱离困境,就告诉你第一个秘密。”
“若你帮助本座成功脱困,则告诉你第二个秘密。”
“若你让本座重获生机,哪怕是夺舍一名天之骄子,那就告诉你第三个秘密。”
楚无疆当即说道:
“没问题,我以授业恩师的名义发誓,一定助前辈脱离苦海。”
这样的誓言,楚无疆不知道说过多少次了,他简直轻车熟路,毫无愧疚感。
然后血河老祖冷冷地说道:
“老祖昔日杀了恩师,吃了他全家,这种誓言只当狗屁。”
“大家都是魔道中人,没有神灵大人,根本不可能相信。”
“你需发誓,助本座脱离封印,否则魔波旬当即下凡,夺了你的身子。”
“要让老祖感应到魔波旬大人的回应!”
楚无疆唉声叹气地说道:
“老祖何故相疑,你我皆是魔道中人。”
他不能答应得太爽快,免得血河老祖产生疑惑。
血河老祖果然发现端倪,冷哼一声道:
“若你不发誓,就什么都别想知道。”
血河老祖即将凝聚成一团,变成缩头乌龟,不让任何人将它消灭。
天道宗封印了那么多年,也只能依靠岁月将它抹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