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玄锋目光微凝:「是关于高家的高远兆,在你覆灭常山高氏之前,此人便已在铁剑门内闭关,冲击地煞境。
据最新消息,距离出关应是不远,虽目前尚不清楚他是否成功凝煞,但你绝不可掉以轻心,灭门之仇,不共戴天,此人必定会找你寻仇。
在宁安府城内,他或许还不敢明目张胆动手,可一旦你离开府城范围,他若不惜性命,潜伏暗杀,那便防不胜防了。」
以靖武司的情报能力,早已将陈盛的背景根底、仇家查得一清二楚,这才有此提点。
「多谢镇抚使大人提点,属下必定谨记于心,严加防范。」
陈盛肃然回应。
其实即便没有聂玄锋提醒,他也从未放松对高远兆的警惕。
只是没想到关于善信的消息走漏的如此之快,这倒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但随即转念一想,陈盛便又释然了。
毕竟这世上也没有不透风的墙。
「嗯,去吧,莫要让本使失望。」
聂玄锋不再多言,擡手将一枚早已备好的、刻有靖安使字样的玄铁腰牌,凌空掷向陈盛。
「属下遵命!」
陈盛稳稳接住腰牌,入手一片冰凉沉重,再次躬身行礼后,随即退出内堂。
庚字营作为直属于靖武司总衙的精锐力量,其衙署并未设在城外,而是位于靖武司总部建筑群的北侧,拥有一片独立的校场与办公区域。
很快,陈盛便领着厉槐生、许慎之等一众心腹,踏入了庚字营那戒备森严的大门。
闻讯前来接待的,是一位名叫赵长秋的靖安使。
此人约莫三十许岁,面皮白净,未语先笑,显得颇为活络,在验看过陈盛的腰牌与文书后,脸上立刻堆满了热情的笑容:「原来是陈老弟是从常山县高升上来的?这可真是太巧了,不瞒你说,老哥我的祖籍就在与常山毗邻的清河县,咱们这也算得上是缘分不浅了。」
一边说着,赵长秋还干分熟稔地拍了拍陈盛的肩膀,语气亲热:「以后在庚字营,有什幺不明白的,或是需要搭把手的地方,尽管来找老哥我,千万别客气。」
陈盛目光在自己肩头那只手掌上轻轻扫过,脸上亦浮现出恰到好处的笑意:「那日后可要多多仰仗赵兄照拂了。」
「好说,好说!」
赵长秋哈哈一笑,顺势揽住陈盛的肩膀,引着他向内走去:「走,老哥我带你去见见营里其他的同僚,顺便也商议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