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抚使即刻便到,若是这个时候生出乱子,难保不会出什幺意外。
权且忍耐片刻!
展福生这一忍,便使得整个大堂内的气氛,彻底陷入了诡异的沉寂之中。
纵使是陆诚,此刻也不愿开口,索性直接闭目养神,仿佛置身事外。
堂内檀香袅袅,却驱不散这份凝重,窗外偶尔传来几声鸟鸣,更衬得堂内寂静非常。
直至约半个时辰后,一股强横的威压陡然降临。
庚字营衙堂外,此起彼伏地响起了「见过镇抚使」的声音。
这声音由远及近,如同浪潮般涌来,让堂内四人同时起身,整了整衣冠,看向门外的方向。
聂玄锋一脸沉静,踏着稳健的步伐走入大堂,目光在四人的身上一一扫过,仿佛能看透人心。
而在其身边,还跟随着一位气息同样强横的年轻美妇。
其同样穿着一身绣着熊黑的从五品官袍,与身上的美艳气质形成了极大的反差,看起来柳眉凤目,肤白如雪,但眉宇之间却透着一股摄人的煞气,让人不敢直视。
而其身份自然也就不言而喻了。
正是宁安靖武司镇抚副使,号称「母夜叉孙寡妇」的孙四娘,孙玉芝,只是此刻的她不知为何,似是有些不悦,红唇紧抿,目光冷冽。
「见过聂镇抚,见过孙副使!」
展福生一脸喜色,赶忙躬身行礼,声音中透着几分寄希。
陈盛等人也是依次行礼,举止得体。
聂玄锋径直走到上首位置,声音淡然:「都起身吧。」
「谢镇抚!」众人齐声道。
「本使今日前来,乃为宣告一项由州城靖武司总衙下达的任命。」聂玄锋的目光缓缓在众人身上扫过,最终在陈盛身上停留了一瞬。
展福生一脸希冀,面带喜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自己坐上副都尉之位的样子。
陈盛目光平静,只是垂目而立,神色如常。
陆赵二人,则是神色紧张,手心微微见汗。
「自即日起,庚字营靖安使陈盛,升任庚字营从六品副都尉一职,此乃州衙盖印文书。」聂玄锋语气顿了顿,自衣袖间取出一张盖着朱红大印的文书,缓缓展开。
聂玄锋话音落下,大堂之内,顿时沉寂一片,针落可闻。
陆诚张了张嘴,一脸骇然地看向陈盛,心中顿时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怎幺都没想到,这个庚字营副都尉一职,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