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想说什幺恭喜的话。
而陈盛则是没有理会二人的神情,径直踏上台阶,缓缓坐在了上首位置,漠然的神情扫向眼前的三位靖安使。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刚刚调来的陈靖安,而是庚字营的副都尉,这里的主事之人。
「属下赵长秋,拜见陈都尉!」
见陈盛这般表现,赵长秋顿时心中一凛,再不敢称呼什幺陈老弟,因为此刻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
对方不是什幺兄弟,对方是上峰!
而这里是衙门,要称官职!
陈盛闻言,目光转向陆诚。
深吸了一口气,陆诚压下心中复杂,上前拱手一礼:「属下陆诚,拜见陈都尉。」
「二位免礼。」
陈盛压了压手掌,随后目光又看向了展福生,眼底带着几分玩味。
展福生咬了咬牙,很想当场怒斥对方,但想着方才孙副使临走时的一番话,沉默片刻,终究是低下了头,凝声道:「见过....陈都尉。」
陈盛满意的微微颔首:「从今往后本都尉与诸位便是同僚,日后还需互相扶持才行。」
说着,他语气顿了顿,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这样吧,本使今晚设宴款待,几位可莫要推辞。」
陆诚面露犹豫,一旁的展福生却直接道:「下官还有要事在身,不便赴宴。」
其声音生硬,显然还是心有不甘和怨愤。
「大人,您刚刚升官,岂能让您摆宴?」
赵长秋赶忙接过话头,脸上堆满笑容:「不如给属下一个表现的机会,今晚属下在福元阁设宴,为您贺喜如何?」
眼下展福生和陈盛不睦,陆诚的态度也有些微妙,这岂不是正好是他表现的机会?
从方才的情况来看,他已经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位陈都尉要幺靠山是聂镇抚,要幺,便是聂镇抚上面的人,而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让他尽心巴结讨好。
「赵靖安有心了。」
陈盛点了点头:「既如此,本官倒也不好推脱,那就福元阁吧。」
「下官届时一定到,为陈都尉贺喜。」
陆诚压下心头情绪,拱手强笑道。
而一旁的展福生,在听到这几句话后,脸色顿时黑如锅底,难看到了极点。
他今晚要在福元阁设宴庆贺的消息,赵长秋也知情,这分明就是在故意给他上眼药,踩着他向陈盛表忠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