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就是赤裸裸的取笑!
一时间,展福生对于陈盛心中的怨愤直接攀升到了极点,若非是他,自己又岂能成为笑柄?
只是,让展福生十分苦恼的是,他还没有什幺手段可以整治对方。
在靖武司内,以下犯上,可是大罪。
若他真敢当众向陈盛出手,就算是他背后有孙副使相助,也难逃问责,尤其是,他此刻已经明白了陈盛的背景靠山。
对方的靠山,竟然是镇抚使聂玄锋!
这就更让他无从下手了。
但,若是不出这口恶气,教训陈盛一番,他日后便休想在靖武司混了,可以预见,日后但凡遇到同僚,对方必然会出言调侃。
可想要借刀杀人,也没有那幺简单。
陈盛的底细他眼下又仔细查探了一遍,但能够称得上是陈盛对手的,如今似乎也仅仅只有一个高家的高远兆。
但此人尚未出关,且出关时间未定,甚至都有可能凝煞失败身死,不能完全将希望放在他的身上。
无从下手的展福生,此刻似乎唯一能做的,便是拉拢其余同僚,对陈盛这位新上任的都尉阳奉阴违,而眼下他有希望能够拉拢的。
只有一个陆诚。
至于赵千秋此人,根本没有任何希望。
只要能够拉拢到陆诚,双方合力,便能让陈盛压不住庚字营,到时候,说不得还能有机会将其给慢慢的挤走。
想到这里,展福生目光闪烁不定,心中愈发觉得可行。
毕竟他也不信,陆诚会服气一个毛头小子。
直接当面对着干陆诚碍于聂镇抚,或许不敢去做,但若是阳奉阴违,乃至是架空陈盛的话,他未必不敢去做。
大不了,自己付出一些代价就是了。
想到就做,展福生当即便准备前去面见陆诚,然而,他刚打开门,就看见平日里十分倚重的心腹急匆匆的赶了过来。
「出了何事?」
展福生顿时眉头一皱,隐约猜到可能是出事了。
「大人,陈盛突然下令,直接停了咱们弟兄的资源供应,说要整肃庚字营,何时整肃完,方才会继续下放资源。
可据属下打探,好像就您麾下的三个小旗被停了资源。」
那名靖武卫面露恼怒的禀报导。
「好小子!」
展福生顿时咬牙切齿。
明白陈盛这是在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