枉死的数百冤魂做主。」
卢青松微微摇头,语气渐转清冷:「若是寻常江湖恩怨,宗门或可为你周旋一二,但此次不同,常山高氏所为,已然触犯官府底线。前任常山县尉死于剿匪途中,背后便有高家的影子,此乃挑衅朝廷威严。
事后更不知收敛,最终致府衙震怒,降下雷霆之威,此乃取死之道,怨不得旁人。另外,你欲让宗门如何为你做主?
难不成,要铁剑门为了一个触犯朝廷的县域家族,便与宁安府官府彻底决裂,去诛杀一位靖武司的副都尉吗?」
官府与宗门之间,自有默契与界限。
小摩擦不断,但大规模冲突双方都会竭力避免。
为一已覆灭的家族与官府撕破脸,绝非一派宗主所为。
更何况,在高远兆凝煞之前,其年近六旬,潜力几乎耗尽,宗门本就不愿为其投入过多资源,更遑论为此大动干戈。
只是没料到,他竟真的成功了。
但饶是如此,仍是不足以让铁剑门为此大动干戈。
毕竟高远兆虽然是铁剑门执事,但高家却连铁剑门的附庸都算不上。
「宗主,我.....」高远兆双拳紧握,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好了。」
卢青松打断他,语气稍缓:「本座知你复仇心切,然事已至此,冲动无益。
你若愿意放下仇怨,宗门可赐你资源,助你重建高氏一脉,延续香火。
至于报仇.....那庚字营副都尉陈盛背后站着的是靖武司镇抚使聂玄锋,此事还是就此作罢为上。」
高远兆脸色陡然惨白,眼中满是不甘与绝望,猛地擡头咬牙道:「门主,若无宗族扶持,老夫纵死亦难窥先天之门,如今我年近六旬,气血已开始衰败,而那陈盛,不过二十余岁便已是先天,更得聂玄锋看重。
若再给他数年光阴,我此生复仇无望,恳请宗主恩准,容我下山,了结此段血仇!」
卢青松闻言,自光微微变得淡漠起来:「你,想清楚了?」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老夫.....心意已决!」
高远兆一字一顿,斩钉截铁。
卢青松沉默片刻,方才缓缓开口:「既如此,便随你心意吧。」
高远兆眼中刚升起一丝希冀,正要拜谢,卢青松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面无血色。
「不必谢我,自即日起,你高远兆便不再是我铁剑门执事,你此后一切行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