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接住熊烈。
而陈盛的身影如影随形,几乎与熊烈同时落下,单手持枪,枪尖如毒龙出洞,带着一点凝练到极致的寒芒,直刺熊烈眉心。
「我认输!!!」
生死关头,熊烈再也顾不得什幺颜面,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呐喊,他毫不怀疑若是晚上一瞬,那冰冷的枪尖就会洞穿他的头颅。
李玄澈恰好在此刻接住熊烈下坠的身躯,但那恐怖的冲击力带着他一同踉跄跪倒在地。
尚未稳住身形,李玄澈便感到一股森寒刺骨的枪芒锁定了他,激得他汗毛倒竖,头皮发麻。
擡眼望去,只见那撼地枪的枪尖,正稳稳地停在熊烈眉心前半寸之处。
凌厉的枪芒吹散了熊烈的额发,也震散了李玄澈的发冠,让他此刻披头散发,狼狈不堪地半跪在地上,扶着遭受重创的熊烈一动不敢动。
整个靖武司门前,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定格的一幕:陈盛单手持枪,巍然屹立,枪尖所指,是瘫倒在李玄澈怀中、生死一线的熊烈,以及半跪于地、状若臣服的李玄澈。
「狂妄,是需要本钱的。」
陈盛缓缓收回长枪,重重拄在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熊烈苍白的面孔:「而我.....刚好有。」
直到此刻,他才回应了熊烈最初那带着轻视的劝诫。此之前的整个激战过程中,他都未发一言,唯有拳脚与兵刃交锋的轰鸣。
熊烈闻言脸上血色尽褪,羞愧与挫败感涌上心头,猛地又是一口淤血喷出,彻底昏死过去。
直到这时,铁剑门的弟子们才仿佛如梦初醒,纷纷惊呼着冲上前来,将熊烈和李玄澈护在中间,对着陈盛怒目而视。
周围的围观人群也终于彻底炸开了锅。
「我的天,这陈盛......强的也太离谱了。」
「他甚至都没用刀,从头到尾都在用熊烈的枪。」
「此子一旦凝煞,宁安十杰必有他一席之地!」
「嘶......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
「完了,全完了!我押了熊烈胜啊!我的全部身家!」
「狗日的铁剑门,吹得天花乱坠,结果这幺不经打。」
「呜呜呜.....我是借了印子钱来押注的啊。」
场边彻底沸腾。
惊叹声、哀嚎声、以及咒骂声瞬间交织在一起。
陈盛对周遭的嘈杂充耳不闻,仅仅只是扫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