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宁安十杰之一,此刻能说出什幺话来。
卢青松看了孙玉芝一眼,沉吟刹那,终是未再阻止。
李玄策转向陈盛,声音沉凝,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陈副都尉,今日你技高一筹,盖压我铁剑门同辈,李某无话可说,待你他日凝煞功成,李某必亲赴靖武司,向你讨教一二。
届时,还望不吝赐教!」
陈盛迎着他的目光,淡然一笑,语气平静却带着强大的自信:「好,本官在靖武司,等你。」
「一言为定!」
李玄策重重颔首,不再多言,转身落回铁剑门阵营,身形挺拔如松,但紧握的双拳却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卢门主,既然今日切磋已毕,本使便不久留了。」
孙玉芝语气转冷,目光扫过李玄策:「若铁剑门还有兴趣约战切磋,我靖武司大门随时敞开。正好,本使也对贵派真传首席的手段,颇为好奇。」
「玄策年轻气盛,言语若有冒犯,还望孙镇抚海涵。」卢青松拱手道,脸色愈发难看。
「我们走。」孙玉芝不再多言,瞥了陈盛一眼,示意离开。
「陈盛——!!!」
就在此时,一声嘶哑却充满不甘的吼声从人群后方传来。
只见熊烈不知何时已挣扎着站起,在两名弟子的搀扶下,死死盯着陈盛,一字一句道:「今日之败,熊某铭记于心,待我伤愈,必闭关凝煞,届时,定当亲赴靖武司,洗刷今日之耻!」
陈盛飒然一笑,将手中的撼地宝枪挽了个枪花,朗声道:「本官给你时间追赶,直至你彻底望之不及,这柄枪我会带在身边时时使用,待你,或者李玄策,何时有能耐从我手中将它取回,再谈其他。」
「好!」
熊烈咬牙,重重吐出一个字。
这不仅是耻辱,更是鞭策。
他已下定决心,伤愈之后,立刻闭关凝练宗门秘传、位列地煞榜第六十三的「戍土煞气」,届时,定要亲手击败陈盛,夺回宝枪,一雪前耻。
话音落下,场中再无他言。
陈盛身形飘然落回马背,撼地枪在空中划出一道寒芒,声震四野:「归营!」
「是!」
「是!」
「是!」
百余靖武卫齐声应和,声浪如雷,震得山峦似乎都在回应。
众人动作整齐划一,翻身上马,铁蹄踏动,紧随陈盛之后,如同一股黑色的钢铁洪流,决然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