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株年份足有五十年的赤蛇血草。」
高远峰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高某愿以此二物作为报酬,只求大师出手一次,镇杀陈盛!」
善信的目光被吸引过去,眼中闪过一丝炙热。
他身形轻动,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下一瞬,已然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高远峰面前,居高临下地俯瞰着木盒中的两件宝物。
仔细辨认了片刻,确认无误后,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呵呵.你倒是懂些规矩,知道求人办事,需备足礼数。」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杀意:「不过,若贫僧此刻将你杀了,这两件东西不照样是贫僧的囊中之物吗?何必多此一举?」
高远峰心下一沉,这妖僧果然翻脸比翻书还快,毫无信义可言。
但他面上却努力维持着恭敬:「好叫大师知晓,我高家虽遭大难,但仍有部分子弟在外经营,侥幸躲过一劫。他们亦知晓高某今日前来白骨崖求见大师的消息,若高某今日不幸殒命于此,未能按时返回.恐怕,大师在此地的行踪,就不再是秘密了。」
这是他计划中的第一层保障——威慑。
他必须让善信明白,杀他灭口,同样会带来巨大的麻烦。
否则的话,他是没资格请动对方的。
「威胁贫僧?」
善信平静的双目中,凶厉之色骤然暴涨,周身原本内敛的先天真气猛地爆发开来,如同实质的气浪翻滚。
下一刻,一只枯瘦但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掌如铁钳般扼住了高远峰的咽喉,将他整个人轻而易举地提离了地面。
「你以为你够这个资格吗?」
善信的声音带着嘶哑的低吼。
杀高远峰夺宝然后立刻远遁,即便行踪泄露也无妨,等到金泉寺的人接到消息再赶来,他早已离开常山县域了。
这个风险,他未必不敢冒。
高远峰被扼得满面通红,气血凝滞,但他仍强忍着窒息的痛苦,从牙缝里断断续续地挤出一丝笑声和话语:
「高某.自然没资格.威胁一位.先天强者.只是大师或许不知道.」
他艰难的喘息着,似乎每一个字都耗费着巨大的力气:
「这近半年来所送给大师的.每一株灵药.都.被高家.秘密洒上了.秘制的『无味香』此香.无毒无色寻常手段根本无法察觉却能附着于身保持三月不散」
善信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