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在林狩的心头。
他缓缓俯下身,一只大手如同铁钳般,轻而易举的扼住了林狩的咽喉,将其生生从地上提了起来,林狩双脚离地,徒劳地蹬踹着,因窒息而面色迅速由红转为酱紫。
陈盛阴冷的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蔑视,逼视着林狩因恐惧而圆睁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危险:
「你以为本官不敢吗?」
「我我乃朝廷七品命官你.你敢杀我府衙.绝不会.放过你的」林狩艰难的从喉咙里挤出警告,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惊恐。
「杀你的方式有很多。」
「只要不是本官亲自动手,谁能奈我何?你以为只有你林狩背后有靠山?莫非你以为,我和吴县尉能在常山掀起如此风浪,背后就空无一人吗?」
他手上微微加力,看着林狩因窒息而翻起的白眼,一字一句道:
「平日里给你几分颜面,尊你一声县令大人,可若我不给你这面子,随时……都能让你变成死人!」
那话语中毫不掩饰的浓烈杀意,如同实质的冰锥,狠狠刺入林狩的心脏。
他真切的感受到了陈盛的决心,那股源自心底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如坠冰窟。
「嘭!」
下一刻,陈盛像是丢弃一件垃圾般,随手将林狩扔向一旁的书架。
林狩的身体撞在书架上,又滚落在地,引发一阵稀里哗啦的声响,书籍散落一地。
「咳咳……咳咳咳……」
林狩蜷缩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每一次咳嗽都牵动着胸口的剧痛,都带来更多的恐惧。
此刻,他再不敢擡头去直视陈盛,更不敢再出言斥责,在绝对的实力差距和狠辣手段面前,他那点官威显得如此可笑和脆弱。
陈盛好整以暇地坐回椅子,再次将面色发白、心有余悸的杨夫人揽入怀中,搁着衣服轻轻放到**,随后不经意间*住***萄,接着,目光重新落在如同死狗般的林狩身上,语气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却带着更深的压迫感:
「林县令,想来……府城那边的文书,你应该已经收到了吧?看完之后,感觉如何?」
林狩张了张嘴,喉咙干涩,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与此同时,一股更深的震惊攫住了他——陈盛怎幺会知道得如此清楚?甚至连他刚刚收到文书的时间都掐得这幺准?
难道……此人的关系和耳目,早已通达府衙高层?
看着哑口无言的林狩,陈盛继续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