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略特愣住了:所以他们一家都遭遇了工厂事故,父母活下来了,但儿子没有。
“我爸当时哭的很惨。”
“欧共体有种调侃:在夜之城,这都能算是寿终正寝了,人要知足,不需要安慰我。”
当时我和他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忽然就捂着胸口倒了下去,抓住我的手告诉我别和他一样,要擦亮眼睛,找个真爱他最不后悔的就是养大了我,要我好好做个顶天立地的男人。
最疯狂的工人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只有以做一体化义体广告的那些人才会这么干。
“我记得你还有个哥哥?他呢?”
此时此刻,他没有穿衣服,腰部以上包括腰部的位置全都换上了人造皮肤,显然内部的肌肉和传动组件也已经全部更换,甚至连脑壳都换成了金属的。
但让人意外的是,房门是开着的。
他附到艾略特耳边说道:“欧共体来的领导——真正的领导,这方面的东西比较复杂,让我来处理。”
谈话的功夫,两人已经来到了病房门口,阿利娜和她的队友守在门前。
当时他们正在做什么.‘孩子是不是你亲生的’的节目,就找上了我们。
为什么不用国际电气公司的方案?那个看上去可要优雅很多,工人们会更喜欢那种欧洲风格,那才是我们做文宣应该考虑的不是吗?
作为领袖,我们应该象征和代表欧洲的最新潮风范,引领潮流,将人们引向进步的阶梯”
艾略特一脸懵逼:什么玩意儿?
赛文斯努力控制住了自己任何表示蛋疼的表情和神态:“您好,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准备了一个会面室”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