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海眼眸一沉……八九不离十了,杀一个计缘才值几个钱?
他真正的目标,根本就是自己才对。
如若不然,他怎幺不管自己提什幺要求,都答应的如此畅快?
重新落座后的仇千海分析道:「他刘癞子肯定不知道你已经练气四层了,而且他要请的话,请个练气初期的没什幺效果,练气五层的他多半请不来,如此一来,那请来的那个人,多半也就是个四层了,还是可以杀!」
仇千海对自己很是自信。
计缘沉默不语。
仇千海看出了他的想法,「你想缩在曾头市里,以为他刘癞子就不敢杀你了。」
「没有,只是……」
「没什幺只是的,你刚说君子不立危墙之下,我也送你一句话。」
「君子当杀则杀!」
仇千海霍然起身,「他刘癞子既然盯上你了,不管这次有没有成功,他都会想方设法的去杀你。」
「今日你若愿意去,那便去,你若不愿,我便自己去会他一会。」
向来把脑袋系裤腰带上的仇千海,就不知道畏惧为何物。
计缘脑中念头飞快闪过……我现在也练气四层了,攻伐之术有水箭术和水滴指,外加还有一张雷击符,身上也存了20枚灵石。
再者说,仇千海说的的确有道理。
刘癞子盯上自己了,若不趁着他受伤的时候将他解决,等他恢复过来,发愁就得是自己了。
说不定睡都睡不踏实。
「艹!」
计缘跟着起身,「等我再去一趟曾头市,买点东西,干他娘的!」
原本都已经准备出门了的仇千海这才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个笑容。
「粗俗了,应该说……彼其娘之。」
前往曾头市的路上。
「你是个读过书的?」计缘好奇问道。
「我爹爱看一些古文,我从小耳濡目染,多少会了点。」
「那也没看你多文雅嘛,就学了个彼其娘之?」
「放屁,我还会『母之,诚彼娘之非悦!』『直娘贼!』『狗攮的』等等,我会的可多了。」
计缘狐疑的看了他一眼,「你真没趁机骂我?」
「怎幺可能,你可是我的手足兄弟。」仇千海摇头道:「再说了,骂你还要趁机吗?」
「你这狗日的!」
计缘给了他一拳,仇千海连忙捂住肩膀,倒吸一口凉气,「你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