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叫做—清寒岛主,他叛逃跑了,也是找死。」
韩飞雨说着摇摇头。
在这水龙宗的地界,当个叛逃的修土,那还有什幺出路?
若是老老实实认怂,承认错误,一个筑基后期的修士——兴许给宗门卖命个几十年,
还能得个自由身。
现在的话,估摸看宗门已经下了追杀令了。
「的确。」
两人一路闲聊,耗费了一天多时间。
终于是从水龙宗返回了曾头市。
看着这座自己发迹的坊市,还是头一次以筑基修士的身份回来,计缘多少有些感概·—曾几何时,自己也跟现在这些捕鱼人一样,需要仰视那些筑基修士。
甚至都不是筑基,区区练气后期的修士,也是自己需要仰望的存在。
可现在呢,自己也成了筑基修士。
由于两人都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修为气息,所以刚一到这,水龙宗百宝楼的那些个练气后期的修士就察觉到了异样。
他们起先是以为有敌袭。
是某些个胆大包天的散修过来劫掠坊市了,可临了等着一些个修士出门一看,瞧见半空中的那两抹深蓝色后,便是立马催动飞舟飞了上来。
「不知二位师叔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计缘认出了这人,姓黄,还和徐老爷子相熟。
曾几何时,他也是计缘需要仰望的存在。
「黄道友,怎的,不认识我了?」
韩飞雨和他显然也是相熟,此时笑着招呼道。
这黄姓修士听到这声音,才猛然擡起头来,「韩飞——-韩师叔,还有你,计师叔?!」
「你俩竟然都筑基了?」
「侥幸。」
计缘依旧是这两个字,应付一切。
「运气而已。」
韩飞雨笑笑,「这不刚筑基成功,想着和计兄回来看看你们这些老朋友,怎幺,最近都还好吧?」
黄姓修士岂会听不明白韩飞雨话里的意思,可真就算是听明白了,又能如何?
还是只能配合着说道:「好,都好着呢。」
紧接着其余的水龙宗弟子也都上来拜见师叔了,尤其是原先就认识计缘和韩飞雨的那几个,更是一口一声师叔,套着近乎。
于他们而言,平日里想碰见个筑基修士都难。
更别说和计缘他们这些个,本身就有交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