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计缘擡头看了看这灰蒙蒙的天,「也是,这风景挺好的。」
俩人都是老狐狸,真要进这洞府,计缘也慌,他此举也只是为了吓嘘一下这人罢了。
没想到这幺不经吓。
看来也是个胆小的,竟然连自己这筑基初期修士都不放心。
「听师弟的说法,不是我们本地人?」
「不是,我外地来的。」
计缘如实说道。
「外地好啊,我早就想出去走走了,对了,还没跟师弟介绍呢,我乃马行空,偶得了这阴鬼门传承,听师弟的意思我们阴鬼门似是还建有宗门?不知所在何处,可否替师兄引荐一二?」
马行空商量着问道。
「在下仇千海,见过马师兄。」
「宗门的话,没有。」计缘摇着头说道:「那可还有别的师兄弟?」
「有,我还有个师弟。」
计缘回想起了鬼岛主,当时他可是喊过自己师兄的,现如今虽说坟头草都老高了,但那也是师弟不是?
「那师弟倒是个运道好的,身边好岁还有个同门。」
马行空说着似有些失落,「我自从入门以来,便始终孤苦伶仃,身边从无师兄弟陪伴。」
「我现在不是来了。」
计缘拍着胸脯说道:「马师兄莫慌,有师弟在呢。」
「是极是极。」
马行空听了计缘这话,都擦了擦眼角。
演的有些过了兄弟计缘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他对这马行空原本就不多的信任,此时更是掉了许多。
「刚师弟跟神鹫宫的这场打斗,我也看了,着实凶险,尤其是哭丧散人的那头血魔·邪性的很啊。」
马行空感慨道。
「的确,所以我这都赶忙跑路了,还没谢过师兄接应呢。」
计缘朝他拱了拱手,心中则是在想着,这厮先前躲在何处,为何我的神识没有扫见他?他又看到了多少打斗,有没有把我暴露修为,强杀阴童子的这事瞧见?
「你我师兄弟,说这话就见外了。」
马行空坐下摆摆手,一副很是替计缘考虑的语气说道:
「哭丧散人本就受了伤,此时再面对那头血魔背叛,我估计他是凶多吉少了,既如此,以我观之,师弟恐怕还是得另谋出路才是啊。」
「是啊。」
计缘深以为然,随后问道:「不知马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