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长河看来,能被计缘认定是好友的,那性子铁定差不了。
「东城墙,快来吧,等你好久了。」
计缘笑着刚一说完,便见着一道雪白剑光划过炼丹坊上空。
最终落到了他面前,化作一青衫剑客的身影。
不等来者开口,他就已经主动丢出去了一壶灵酒。
柳源单手接住,拍去封泥,爽朗笑道:「到底还得是计兄了解我啊,馋你这一口已经很久了。」
言罢,他便拎起酒壶,一口气灌了半坛子,这才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酒嗝,随后跟李长河打了个招呼。
「李兄也在这,看来这下总算是有伴了。」
「先前在宗门,熟悉的好友都出去了,我想寻人说说话都难。」
说着他也在两人旁边坐下。
「柳兄,宗门那边现在怎幺样了?」
李长河虽然打听到了不少消息,但那到底是转了好几手的消息。
而且就算是说,也肯定不如柳源说的真切。
柳源听到这问题,也是略微沉吟了半晌,随后才说道:
「打的很厉害,每隔个两三天,基本上就有一次魔道袭击,我走之前听说长老们都已经在商讨,看是否要缩减阵法笼罩范围了。」
计缘听了心道一声「果然」。
同时也在庆幸着,还好花邀月事先将他的无忧岛转走了。
「没有元婴动手吧?」
「那没有,只有筑基和金丹修士。」
柳源说着像是想到什幺,「而且宗门里边竟然还有投奔了魔道的奸细。」
「什幺,还有?」
李长河听了像是有些惊讶。
「之前不是彻查过几次了吗,怎幺还有?」
「说是近来才投奔的,而且跟魔道那边都没联系上,只是冒死潜入了护宗大阵的阵眼所在地,想关闭阵法,放魔道进来。」
柳源说着眼神也是一沉。
「真是吃里扒外的东西,别人是宁死不降,他们倒好,是宁死都要投降。」
「其实也正常,林子大了什幺鸟都有。」
李长河倒像是看淡了。
「宗门那边差不多就这样了,缩减阵法,只要不是元婴修士动手,应当都别想破开我们的护宗大阵,你们这边的,情况怎幺样?」
柳源追问道。
之后计缘跟李长河便将这炼丹坊的情况大致说了一番。
柳源偶尔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