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
胡里只是停顿了0.01秒,就顺着说了出来,「他和弟子本就是旧识,当时他闯入弟子的住处,
便开始逼问弟子,要弟子说出老仙的情况,老仙待弟子亲如子侄,弟子岂能背叛老仙?
他便以死相逼,弟子-弟子没办法,只好给了他一些虚假的情报,以此瞒天过海,这才侥幸逃得一命。」
「所以弟子赶忙回来给老仙报信了,那仇老魔乃是心狠手辣之辈,诸恶做尽之徒,老仙断不可轻信,更不可放松警惕啊。」
「这幺说来,你还是挺替老夫考虑的了。」
计缘沉声说道,像是颇为满意这份答案。
「正是,弟子对老仙的一番赤诚之心,苍天可鉴,日月可鉴!」
胡里赶忙大声效忠。
「好了,既如此,那你便上来吧。」
计缘说着还刻意走出来几步,生怕胡里上来后不能第一时间看见自己。
「是。」
胡里听到这声音,这才放心起身,拍了拍身上,但身上的尘土却并未脱落丝毫,反而更加凝固。
这时候,可得让老仙见到自己的凄惨模样,
说不定还能生出侧隐之心,到时放我一马。
胡里满怀期待着,驾驭飞舟来到半山腰的百虫洞前。
可等他刚从飞舟上边跳下,看到这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人影时,便瞬间愣在了原地。
「怎幺,胡兄这是不认识在下了?」
计缘换回了仇千海的样貌声音,饶有兴趣的问道:「刚刚,不是还骂我骂的很起劲嘛,胡兄?」
胡里此时的表情很是奇怪。
畏惧,惊恐,胆寒,无力——甚至还有一丝丝的愤怒。
等到了最后,他像是放弃抵抗一般,直接双腿一软,瘫倒在地上,打了几个抽搐,就昏迷了过去。
就像是被吓晕了。
「哟,装的还挺像嘛。」
计缘说着右手食指轻轻擡起,一枚冰针便在他身前凝聚。
「去。」
他淡淡的吐出一字,冰针划过,瞬息刺穿了胡里的左手食指。
只这一下,胡里就清醒过来,他上半身猛然坐起,右手摁着左手,表情,但又不敢大声叫喊,豆粒大的汗珠滚滚滑落。
「前——·前辈。"」
胡里缓了一阵,这才说出话来。
「晚辈根本不是前辈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