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殿主说——-那都是天煞山和海墟演给黑白神殿看的,实际上,他们已经搅活到一起了。」
「夫君的意思是,天煞山和妖族勾结了?」
火灵鬼母似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因为像是黑白神殿和八圣地之间,再怎幺斗,那都是人族内部的事情,可一旦牵扯到妖族,那事情可就变味了。
「喉。」
骨魔老魔仰头长叹一声,这才缓缓说道:
「当旧皇衰老,新皇尚未登基之际,试问这天下谁不想当那个新皇?」
「黑白神殿那两个为何如此致力于找这罗刹海,还不是为了成为那个新皇?」
「那夫君———你呢?」
火灵鬼母转过头来问道。
「我要一步步成为至高——娘的,这【演武场】怎幺还没出来?!」
火光照耀的洞府内部,计缘在这贴了牌的演武场上走桩三遍,结果擡头一看,依旧没有看到那行熟悉的字眼。
「不对啊—」
计缘扫视着四周,此间洞府的周遭角落里边,都被他架起了火堆。
除此之外,这演武场两侧,还被他用兵器架摆放了十八般武器,可就算如此演武场依旧没能出来。
「这是为何?」
计缘收工,左手托着右手手肘,右手则是摩着下巴上的胡渣子,眉头紧皱。
「我建筑诸多,但是适合体修的却是一个都没有,总不可能一个适合体修的建筑都建不出来吧?」
「【演武场】一定是能触发启动的,必定是我姿势不对,没找到启动的条件。
计缘思索间,条忽发现储物袋内的一张传讯符微微震颤。
他也没多想,随手将其取出,法力注入,安悦的声音便在他识海上空响起。
「胡兄安在?在下有一事求见。」
竟然是她?
这几年来,妖奴不止一次给计缘传讯,但是计缘都没怎幺搭理,就算是回讯,也都说自己要修行,没时间。
因为计缘知道,这妖奴就是个惹祸的根苗。
自己为了九幽香庇佑她都已经是没办法的事情,但是这安悦却还是头一次传讯。
稍加犹豫,计缘就决定去看看。
左右在这也搞不出【演武场】,倒不如出去转转,反正也不走远,就在隔壁,就当是去邻居家窜窜门了。
「在的,我洞府如今正在琢磨阵法,不大方便,我过来寻你吧,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