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道。
提起这事,温君眉眼间便露出一丝喜色,他盘算自身,颇有种自得的语气说道:「此番结束,想来破境假丹是没什幺问题了。」
听到这话,温酒脸上也多了几分喜色,但仍旧摆出当哥哥的谱,认真叮嘱道:
「假丹终归是半途路,争取早日结丹方为正道。」
「知道知道,那不是得一步步来嘛。」
温君摆摆手,浑不在意的说道。
温酒旋即又看向了他身旁的颜兰兰,脸上表情便柔和了几分,「娘子你呢?」
颜兰兰脸上同样带着一丝欣喜的神色。
「五年之内,应当能晋升结丹中期。」
「当真?!」
最先喊出声来的当属温君了,他哈哈大笑道:「到时哥哥嫂子都是结丹中期,我回了黑白神殿,说话都能大声些了。」
温酒眉头一皱,训斥道:「我等修行都是为了长生大道,哪是让你在外边争强斗狠的!」
「知道了知道了。」
温酒的目光这才落到他对面的计缘身上。
因为他发现,都已然过去这幺久了,计缘眉头依旧紧皱,未曾有丝毫的缓和,像是还在纠结什幺问题。
三人目光看来,计缘紧皱的眉头这才缓缓舒展开来。
「我先看看。」
「好。
温酒立马应声。
计缘旋即起身,翻手间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面黑色旗幡,插在四人中间的地上,旋即一股极为浓郁的阴气便从中散发开来,黑雾涌动间,瞬间席卷了整个密室。
其阴气之浓郁,当即便将修为最低的温君逼退。
他脸色一白,看向身边的温酒。
「哥!」
温酒上前一步,护体灵光自现,也将温君护在了身后。
颜兰兰则是以心声传音说道:「夫君,这阵法好强起码都是三阶了,而且我能感觉到,他这阵法里边有东西,还没全部放出来。」
「嗯,魔道阵法,应当是有阴魂什幺的,想不到这李兄竟然还有这般手段。」
「可你不是说,他是听涛阁李家的吗?听涛阁李家,怎幺会用如此邪门的阵法?」颜兰兰追问道。
温酒:「我也不知,他的出身是我猜的。」
「但的确想不到,这李兄表面上看起来如此斯文,背地里竟然—竟然修行这种手段颜兰兰颇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
「修行阵法嘛,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