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虚影一一不是威严法相,是个穿着简朴青衫的少年,眉眼间带着他初入仙门时的青涩,又藏着百年苦修的沧桑。
虚影双手结印,蓝金二色灵光绕身,随他心法流转缓缓下沉。
“在灵台方寸山中,竞然真的能遮掩结婴异象。”
计缘看着自己依旧巨大的元婴,他深知自己若是不加禁锢,全力施展出来,这结婴异象必定极为恐怖。 “显圣固然重要,但适当的稳健却更让人安心。”
纵使结婴成功,计缘也没忘记曾经的谨慎。
所以他心念一动,便选择性的释放出了自己的元婴天象。
此时整个云雨岛上空的云层都被无形之力推开,一道蓝金色光柱从酿酒峰冲天而起。
不似旁人结婴那般通天彻地,却笔直如剑,在天幕划下转瞬即逝的道痕。
光柱敛去时,漫天光雨洒落,光雨中,身着青色华服的计缘虚影暴涨至数百丈高!
于酿酒峰的他,双目绽放着金光。
他目光扫过之处,山林里的野狼收敛獠牙伏地,飞鸟盘旋鸣叫,连云雨宗内结丹修士的金丹都在丹田内轻轻震颤,似在叩拜。
三声低沉的雷鸣从天际滚来,没有劫雷的狂暴,倒像天地的赞叹。
雷声落时,一道七彩长虹挂在酿酒峰上空。
山洞外,计缘早年种下的几株桃树,此刻突然在这深秋开花结果,花瓣上凝着细小的金纹一一那是草木为凡人修士证道的印记,没有天材地宝堆砌,只有日积月累的沉淀。
宗门内,某个练气巅峰的弟子正擦着丹房的药罐,被温润灵压笼罩时,突然丹田发热,筑基桎梏竟然都有了一丝松动。
他茫然抬头,望见远山方向的异象,不由自主跪地叩拜。
一些结丹期的长老则望着酿酒峰方向,当他们看见计缘的身影时,眼中满是敬畏。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内敛的结婴异象,却比任何张扬的霞光都让人信服。
丹鼎门。
元婴天象只一出现,惊动四方灵气的同时,自也是让丹鼎门这两个元婴修士有所察觉。
尤其是丹虚子这元婴中期。
“师兄,云雨宗有人结婴了!”
人未到,声先至。
等着声音落下后,一道火光才从远方遁来,落地化作丹阳子的身影。
“嗯,走,往前去看看。”
感知归感知,但真想看的真切,却还得离得近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