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离去。
待这大殿当中没了外人。
血娘子才极其不自然的问道:“你...... 你这么看着我...... 作甚? “
血罗王并未回答,而是在沉吟半晌过后,转而说道:
”我不是见不得你对宏儿好,只是他到底是个男人,总得自己成长起来才行,我们二人能护得住他一时,但却护不住他一世。”
一说这话,血娘子立马就来气了。
“血罗,你现在好意思说这话了,当年我一个人把宏儿拉扯大,你什么时候管过他?”
“现在都还是这样,他有点什么事,从来都只和我说。”
“好,现在知道怪我了是吧! “
血罗王听到这骂声,下意识的揉了揉眉心,甚至有些后悔提起这件事了。
血娘子见他这模样,语气也便不自然的缓和了下来。
“没事,等杀了计缘,他身上那麽多宝贝,指不定就有什麽东西,能助夫君你冲击化神期的,就算没有,等夫君拿到踏星轮,也就不用将黑白双煞放在眼里了。”
“嗯。”
血罗王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等这件事解决,便让宏儿尝试冲击元婴期吧,结不了元婴,什么都是空谈。”
“好,到时我亲自给他护法。”
“主人,这里真的是原先的云雨泽吗?”
当涂月借由计缘的感知,看清这附近的情形时,禁不住问道。
毕竟此时所见场景,跟原先比起来,说一句天壤之别也不为过了。
像是计缘如今所处的位置,大体便是云雨泽的西南方,黑山城所在的位置附近。
可现在的黑山城呢?
道一句“兔从狗窦入”也不为过了。
别说城池,就连城墙都只能依稀看出个残骸。
当计缘放出神识,顺着来到北边的黑水坊,再触及到这云雨泽...... 原先充满灵鱼的云雨泽,早已不见踪迹。
现在所能看到的,乃是一片片的沼泽污水。
充满腐臭味的淤泥里边,依稀还能看到人的尸骨。
亦或是白胖的蛆虫在这淤泥里边钻来钻去。
至于再往前,计缘就没敢用神识去触碰了。
血罗山正在这里新建下宗,多半就是布下四阶阵法,甚至连血罗王都可能来到这里坐镇。
能不招惹,还是不招惹的为好。
远远的